第(2/3)页 但孤儿院的孩子越来越多,他真的很需要钱。 所以他不停地提高自己的比赛场次,从一个月两场加到四场,从四场加到一个周八场。 他拿身体换钱,明知道自己在透支什么,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一年,华夏全战领域的地下黑赛圈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它最终成了将整个地下黑赛彻底打进下水道的导火索。 林笙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拿起啤酒罐在手里转了转,却没有喝。 “如果当时的协会和现在一样,有完善的退役选手就业服务机构,有专门的伤病补助和职业转型通道,如果有这些,或许徐霖就不会走到那一步了。” 当时,几个城市的地下黑赛组织联合在一起,没有报备,没有经过任何官方审批。 私下搞了一个‘真实模式’的全战比赛。 没有护盾,所有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而且规则极其血腥。 比赛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回合制,必须打到一方亲口认输才算结束。 比赛的形式是擂台挑战制。 当期挑战者要连续不断地迎战一波又一波的对手,每闯过一轮,奖金就翻倍累积。 但敌人会越来越多。 第一轮是一对一,第二轮是一对二,第三轮是一对三。 前面几次活动都办得很成功,人气很高,博彩盘口的流水也漂亮。 那些挑战者也不傻,打到第二轮或者第三轮左右就认输了。 钱已经够多了,没必要真拿命去拼。 但第四期的时候,来了一个叫徐霖的挑战者。 他一轮又一轮地打过去,一直闯到了第三轮。一对三,对面三个人围着他,他硬是赢了。 这在那个赛事里简直就是奇迹。 之前没有任何挑战者撑过第三轮。 如果这时候他退出,他就能带着累积下来的奖金安安稳稳地走出那个铁笼,够孤儿院用大半年的了。 可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算了一下,孤儿院还有几个孩子要做手术,房租也快到期了。 护工的工资拖欠了三个月。 所以他没有退出。 他选择了最终挑战。 由几个城市地下黑赛的冠军擂主亲自上阵,而且是三名擂主一起上。 他一个人,没有护盾,没有队友,站在粒子系统笼罩的铁笼中央。 对面是三个从未输过的擂主,每个人的体重都比他重二十公斤以上。 比赛开始之后,他撑了将近五分钟。 那五分钟里,他的肋骨断了六根,左眼眼眶被打裂,右耳的鼓膜被一拳打穿。 他的左臂,就是心脏主动脉供血不足的那条手臂,在第二分钟就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用一只手握剑,浑身是血,在三个擂主的围攻下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最后,他被打得连开口认输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巴碎了,舌头被自己咬断了半截,他说不出话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