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天还没亮,他就去了斋堂。 他帮厨的师父们摘菜、洗米、烧火,手脚麻利,从不偷懒。 这是他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是他伪装的一部分。 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所有行为都要符合逻辑,才不会被怀疑。 辰时,斋堂开始忙碌起来。 师父们炒菜、蒸馒头、煮粥,一片热火朝天。 如砚端着几笼馒头,送到前堂去,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如念从斋堂后门进来。 如念的手里空空如也。 如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走到灶台边,假装在洗菜,耳朵却竖了起来。 “如念,今天怎么这么早?”一个年长的师兄问道。 如念的声音有些低:“法远祖师的饭,今天不用送了。” “不用送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方丈师伯派人传的话,说从今天起,法远祖师的饭食暂停。具体什么时候恢复,等通知。” 如砚洗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继续洗菜,一片一片,洗得很仔细。 法远祖师的饭食暂停了。 要么是法远师叔祖闭关到了关键时刻,不需要进食了; 要么是......法远师叔祖已经不在后山了。 如果是前者,为什么不直接说“闭关期间暂停送饭”,而是说“等通知”? 如砚的手指在水盆中微微蜷曲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 结果没想到真是惊喜连连,当天傍晚,如砚在斋堂后门“碰巧”又遇见了如戒。 如戒提着满满的食盒回来,面色如常。 “如戒师兄,方丈师伯今天没胃口吗?”如砚笑着问道。 如戒摇了摇头:“方丈师伯今天不在。” 如砚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不在?方丈师伯出门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