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像是。”如戒挠了挠头,“具体去哪里我不知道。知客堂的师兄说,方丈师伯出远门了,归期不定。让我这几天不用送饭了,等通知。” 如砚心中暗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当天夜里,如砚躺在床上,将这两天收集到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法远师叔祖的饭食暂停。 方丈师伯出远门,归期不定。 难道是他复仇的天赐良机? 他决定再观察一天,确认自己的判断。 第三天,如砚比前两天更加谨慎。 他没有直接去找送饭的弟子,而是像平时一样在斋堂里帮忙。 摘菜、洗米、烧火,一切都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眼睛一直在看。 辰时,如念来了斋堂,只领了一个食盒,但没有往后山方向走,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禅房。 午时,如戒来了斋堂,也只领了一个食盒。 “方丈师伯还没回来?”如砚“随口”问道。 如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当天傍晚,如砚做完了一天的活计,回到自己的禅房,关上门,在床上坐下。 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色。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线条。 他的脸一半在月光中,一半在阴影里,明暗不定,看不出任何表情。 法远老和尚不在后山。 方丈也不在寺里。 两个守护真如寺的最高战力同时离开。 他的心跳很快,似乎为他师父报仇最好的时机到了。 脑海里却忽然想起苦清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我死了,你就忘了戒定寺,好好在真如寺修炼。” 如砚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师父,弟子做不到。”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远处的破妄禅院上。 “我要真玄死。”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