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陕州:亲朝廷,死守陕州和潼关。” “到那时候,陕州就是朝廷在关中唯一的据点,与汴梁隔黄河相呼应。” “但侧翼受到极大威胁,压力极大,到那时整个关中就剩这么一颗钉。” 值房内沉寂了片刻。 李炎转向刘遂清,问道:“库存如何?” 刘遂清起身,嘴角有点难压,他从袖中取出一本簿册。 “自陛下年初拿出了一百五十石土豆种和一百五十石玉米种,交给边蔚在汴州屯田。” “边蔚这个人,种起地来比当官还上心。” “汴州营田司报上来说土豆试种六百亩,收了一万八千余石。” “玉米试种四千五百亩,收了两万两千余石。” 他抬起头来,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两项合计四万余石。” “说句老实话,臣管了半辈子粮册,从未见过这等产量。” “土豆亩产近三十石,玉米亩产近五石。” “从前中原最好的水浇地种粟米,亩产也不过两石出头。” “边蔚跟臣说,这土豆一亩能养活十口人,臣起初还不信。” “加上营田司原有田亩所得,今年光是秋税就收了二十六万石。” “除去朝廷驻军粮饷、文武百官俸米、各衙门日常开销,库存还余二十万石。” “汴州全境,今年没有一个人饿死。” 刘遂清合上簿册,话锋一转:“不过陛下,这只是小头。” “今年朝廷真正的收入大头不在田赋,在商税。” “自市易司成立以来,光是州桥一处榷场,每月商税进项便抵得上往年汴州全年田赋。” “加上登、莱二州市舶司的海贸分成、青州榷场的预期收益。” “今年的商税总额,足够朝廷打一场大仗,还能剩下不少。” 刘遂清合上簿册退回班列时,值房内安静了片刻。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缩在角落的贾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