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暴杀部将,把麾下几个不听话的指挥使全家都砍了;” “泾州百姓被他逼得举家逃亡,光是登记在册的逃户就有五千余口。” “虽然朝廷把他调离泾州,换王周去接任。” “但还有约五千精锐留下,多是他在泾州招募的死士,与胡人见过血、手上沾过同袍的命,个个亡命之徒。” “这些人仍留在泾州,王周管不住他们,只能安抚。” “况且这些人只认张彦泽,不认朝廷。” “如今张彦泽在汴梁被砍,泾州必反。” 刘知远语气沉重,“而且不会单独反。” “泾州一反,凤翔李从曮或许会响应,邠州王守恩也未必坐得住。” “届时泾州叛军东进,凤翔主力北上,邠州从侧翼夹击,长安西面再无屏障。” 景延广接过了话头。 他手指点在舆图最西端的秦州、泾州一带: “泾州、秦州一带常年遭吐蕃散部和党项部落抄掠,各藩镇借防边之名拼命扩私兵,朝廷根本没法深究。” “可更要命的是川蜀孟昶已控两川,近年来多次派兵出剑门关试探关中。” “凤翔李从曮、秦州何重建都与蜀中暗通款曲。” “关中一旦内乱,蜀兵必然趁虚而入。” 李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推演一下。最坏会如何?” 刘知远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每指一处都伴随着斩钉截铁的论断。 “泾州张彦泽旧部:立刻兵变。” “推牙将为首,联凤翔、邠州一起反,攻占泾州、原州,切断长安西北通道。” “这五千人都是亡命徒,打硬仗不一定行,但烧杀抢掠绝对够狠。” “凤翔李从曮:趁机称王。” “纳泾州叛军为前驱,联蜀抗朝廷,出兵取长安、同州。” “他的三万兵马是关中兵力最盛、粮草最足的一支,关中西部转眼全失。” “京兆府、同州、华州:赵莹手里只有一万五千人,兵力不足,只能闭城自守,遣使向汴梁求援。” “可泾州和凤翔联军至少五万以上,长安大概率守不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