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借外敌之手,杀当朝储君。 借战火之乱,消一切罪证。 全程置身事外,堂堂正正,没有半点私杀痕迹。 完美的沙场绝杀局。 罗桓浑身冰冷,心知大局已定,再无回转余地,只能叩头领命: “末将……遵令!” 皇甫尚伫立沙盘之前,望着归义军西行必经的茫茫戈壁。 风吹帐动,烛火摇曳,映得他面色阴鸷可怖。 他低声自语,似对自己告诫,亦似对远方陈峰宣判: “落风峡是你的侥幸。” “可西疆万里黄沙,是老子的地界。” “上次让你带着军功跑回去了,这一次,破衣烂甲你还想回京翻盘?” “那便永远留在这片边关热土吧。” 归义军一万一千铁甲踏尘西行,阵型丝毫不乱。 甲叶摩擦之声连绵不绝,在空旷戈壁之上肃杀凛然。 陈峰勒马停在一处高坡,登高远眺。 极目望去,前方百里便是方大酋辖地边。 黑石隘口横亘两山之间,是入疆必经咽喉,也是整片西疆防线最薄弱、最容易被人暗中做手脚的要害之地。 林萧、汤贞双双勒马止步,立于左右。 风卷沙尘,吹起陈峰银甲披风边角。 他眸光沉静如渊,望着远处沉沉隘口,淡淡开口: “皇甫尚的杀局,已经备好了。” 二人闻言神色一凛。 林萧上前半步,低声请示: “殿下如何判定?我暗卫尚未截获密信、也未抓到传信之人再说了,那可是方将军的地盘,那皇甫尚顶天就是搞点小动作,我不信他敢跟咱们明目张胆对着干。” 陈峰目光不离前方战局沙盘般的地貌,从容剖析,字字洞穿人心算计: “不用密信,不用口供。” “从赵氏千里加急传信的那一刻起,皇甫尚的路,就只剩一条。” “他贪权、惜命、惜族。落风峡赵氏底牌尽输,我手握铁证,他与赵氏勾连数年,罪桩累累。我若安稳回京,他必死。” “所以他只能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