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下:“你不也一样?昨天还在东林口盯了一整夜?” “我不怕熬夜。”她说,“我怕耽误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风停了,马灯的光稳了下来,照在她脸上,显出一点疲惫的影子,但她眼睛没躲。 陈默终于开口:“几点出发?” “天黑尽了就走。”她说,“趁换岗前的二十分钟,那边有个盲区。” 他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那张密电纸,撕成两半,又撕成四片,随手扔进风里。纸片打着旋儿飞走了。 “听着。”他说,声音低了些,“三点方向有两个巡逻队,间隙大概四十五秒。你只能用一次。错过就得等下一圈。” 她点头。 “要是被盘查,用‘老地方见’这个暗语。他们要是问你去哪,就说‘送药给二排长’。这个借口咱们用过三次,还没废。” 她又点头。 “每两小时敲一次墙,三下短,一下长。我要听到。要是断了信号,我就派人接你。” 她看着他,忽然想说“我自有分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发现他今天特别啰嗦,不像平时那个总笑嘻嘻、说什么“没事包在我身上”的陈默。 她甚至觉得他有点慌。 可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是手指还在绕那根红绳,一圈又一圈。 “还有。”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动作很突然。她愣住了。他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可他没松开。 他的手有点凉,掌心有茧,是常年握枪和画地图磨出来的。她的手更凉,银戒贴着他皮肤,冰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