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而此时,不知哪条暗巷深处,何雨柱正叼着半截烟,冲手下甩了甩下巴:“棒梗,有动静没?” 他在找棒梗。 秦淮茹在找棒梗。 警察也在找棒梗。 为啥?因为派出所那儿铁桶一块,四合院门口天天巡着公安,连只麻雀飞过都得被盯三眼。 只有棒梗,人不见了,既不在院里,也不在所里,行踪成谜。 机会最大。 找到他,就能攥住秦淮茹的命门。 现在他最恨的,早不是李建业了。 是秦淮茹。 恨她翻脸比翻书快,恨她带着儿子转身就走,连句软话都不肯说。 他待她如何?掏心掏肺,一碗饭分她半碗,一件衣让给她穿。 她倒好,恩情全当擦脚布,甩手就扔。 他想见她。 就想当面问一句:你咋就那么狠心?“ 田中先生,棒梗那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查不到他半点行踪。”三旁手下低头汇报。 “接着查!必须给我揪出来!”何雨柱眼神发沉,“抓活的——听清楚了,是活的! 谁要是失手弄死了他,我拿谁是问!让他痛快死?门儿都没有!” 眼下没法硬碰硬,只能从棒梗身上撕开口子。 人抓到了,线索、突破口、出气筒,全都有了。 这白眼狼,真把人气得牙根痒痒!逮着了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明白!”手下立马挺直腰板应声。 接下来几天,整个圈子都绷紧了弦。 何雨柱按兵不动,警察满城撒网找人,可就像泼进沙地的水,没影儿。 棒梗呢?照样人间蒸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