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头一回,他没用“废物”“跳梁小丑”这类词。 东洋师傅教出来的,不是人,是狼。 眼神阴,步子稳,下手快。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能按常理推,越轻敌,死得越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了眼远处墙头:“防不住他,至少不能让他得手。只要我不犯错,他就没缝可钻。” 接下来两天,静得吓人。 没消息,没动静,连风都好像不敢吹过四合院。 第三天下午,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三名警察齐刷刷站在台阶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个激灵蹦起来,抢着往外冲。 “同志!是不是解旷找到了?!是不是救出来了?!”三大妈嗓子都喊劈了。 警察摇摇头,顿了顿才开口:“人还没找到……不过,在咱们大院西边围墙根底下,发现个黑盒子。” 阎埠贵脚下一软,扶住了门框。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截手指头,血都没擦净。旁边塞了张字条,写的是——‘阎老伯,礼尚往来’。” 三大妈当场晕过去,软软倒在地上。 阎埠贵没喊,也没哭,只是盯着自己两只完好无损的手,一寸一寸地,慢慢攥成了拳头。 阎埠贵家小儿子阎解旷的手指被何雨柱一刀削断,血淋淋送了回来——这事直接捅到了他心窝子里。 要说惊讶?阎埠贵心里真没起半点波澜。 早前放他回家时,何雨柱就掐着他脖子逼他发誓:不许报案,不许往外透一个字,不然下回寄来的就不是手指,是整颗人头。 这回只切了根手指,算是留了口气儿。 “哎哟喂——我的儿啊!我的小解旷啊!傻柱那个王八蛋,活活把你手指剁下来啦?他还是人吗?畜生都比他讲理啊!”三大妈一嗓子嚎得房梁都在抖。 阎埠贵腿肚子直打颤,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早料到有这一出——自己刚把何雨柱的藏身地漏给公安,人家立马就懂了:你出卖我,我就拿你儿子开刀。 阎解旷还在他们手上,这是最短、最狠、最准的一刀。 可真见到那截带血的断指,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他头皮还是炸开了,胸口像被人抡了一锤,又怒又怕,浑身冰凉。 “傻柱不是人!是疯狗!是野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话,唾沫星子直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