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还能咋办?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再熬下去,人就得熬成灰。 搏一把,说不定真能翻盘。 “太好了!”何雨柱激动得搓手,“等着享福吧,秦姐!” “嗯,信你。”她又点了一次头,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当天俩人就把跑路的事敲定了。 谈完,何雨柱立刻派人把她送回村。 眼下还不急着接孩子,得等个万无一失的空档。 不多时,秦淮茹推开了自家院门。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盯着灶台发愣。 何雨柱的话像火苗,烧得她心口发热; 可那未知的黑路,又像口冷井,冻得她脚底发凉。 一步踏错,不是掉沟里,是直接摔进阎王爷的簿子里。 可转念一想—。 孩子挨饿哭闹的样子、老六骂街的唾沫星子、冬夜里缩在被窝里数墙皮剥落的声响…… 这些比鬼还瘆人。 左思右想,翻来覆去,她一拍大腿:走! 当晚就悄悄托人给何雨柱传了信。 第二天夜里,三更刚过。 几个黑影贴着墙根滑进村子,像几片没声儿的叶子。 秦淮茹早就收拾妥当,蹲在院门口张望。 人一到,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老六家后窗摸。 此时老六一家正睡得四仰八叉,呼噜震天。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娃,在炕上睡得小嘴微张,流着哈喇子。 人影一跃而入,轻手轻脚把仨孩子抱起来就走。 没人睁眼,没人咳嗽,连狗都没叫一声。 队伍悄无声息出了村,像一缕烟飘进夜色里。 走到半道,棒梗猛地一个激灵醒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