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发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两腿悬空,呼呼往前蹿,吓得魂飞魄散。 “哎哟!放开我!!谁呀?!干啥?!” 他小胳膊小腿乱蹬,喉咙扯得嘶哑。 秦淮茹赶紧捂住他嘴,俯身低声哄:“嘘,别嚷!是自己人!带你去好地方,吃糖、坐船、穿新鞋!” “妈?谁带我们走?为啥不叫我爸?”棒梗眼泪汪汪,懵着脑袋问。 秦淮茹赶紧说:“他们不是来抓咱们的,是专程接咱们走的,去找个老熟人。 这人咱都熟,早跟妈说好了,带咱去个顶好顶好的地儿。 到了那儿,饿肚子?想都别想!顿顿有硬菜,想吃啥有啥,炸酱面管够,红烧肉堆成山,烧鸡翅膀烤鸭腿,搁桌上随便挑,馋了就啃,一天三顿不够吃,加餐都随你挑!” “……”棒梗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手心直冒汗。 这事儿太玄乎了,像听评书听岔了段儿。 可奇怪的是,他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真慢慢消了,不踹门、不嚎叫、也不甩胳膊蹬腿了。 没过多久,一辆黑漆锃亮的轿车稳稳停在胡同口,大伙被领进一座青砖小院——何雨柱的老据点。 脚一落地,棒梗就被松开了。 小当揉着太阳穴坐直身子,槐花也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两人刚醒就往秦淮茹怀里钻,脸煞白,手指头都在抖。 “妈……这是哪儿?他们把咱掳到哪儿来了?”棒梗嗓子发紧,声音打颤。 秦淮茹蹲下来,一手揽一个:“别怕,这儿不危险,特别安全。 咱们是来见个人。” 棒梗仨哪知道见谁啊?正懵着呢。 吱呀一声,堂屋门被推开,一个人快步走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块金表闪着光。 不是何雨柱是谁? 棒梗当场僵住,嘴皮子直哆嗦。 小当“哇”一声缩进秦淮茹背后,槐花死死攥着她衣角,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傻……傻柱?!” 棒梗盯着那张脸盯了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真是他!那个消失好几年、连影子都没见着的何雨柱! “棒梗!瞎喊啥!”秦淮茹立马压低嗓门训他,“叫田中叔叔!”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何叔’就免了,叫我田中叔叔顺耳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