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金光扫过玉匣,封存的邪祟如沸汤泼雪,疯狂翻涌的浊气在金光中寸寸崩解,连同本源一并消散于无形。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 七只玉匣的封印符箓同时黯淡下去,匣盖滑开,里面什么都不剩了。 莫说残余本源,连一丝邪祟浊气都没留下。 殿中污秽之气一扫而空,连空气都清亮了几分。 盛廷昌站在原地,惊诧过后,眸中涌上复杂的情绪。 他自认不是什么圣人,但依旧钦佩古神会和玄清公。 古神会以玄清公的名义去那些没有神像庇佑的偏远村落捉邪祟,再带回来请神灵统一灭除,显然是在真心实意地护佑一方百姓。 这样的行事风格,怎么也不像会给他设套的样子。 更何况,古神会没这个本事彻底抹除邪祟本源。 盛廷昌做不到,沈从沢来了也做不到。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抹除邪祟本源的,非神灵不可为。 沈从沢没有说谎,朝廷的卷宗没有错录。 这万安县里,确实住着一位罕见的在世神灵。 黄昏时分,玄清宫将要闭门谢客。 盛廷昌照例来到正殿,引燃三炷香,跪在神像前。 自住进玄清宫,他每日黄昏都会来上一炷香,日日不落,锲而不舍地求玄清公赐见,可得到的从来只有沉默。 今日依旧如此。 香烟升腾,盘旋,散开。 神像无声地注视着他,没有神谕,没有异象,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盛廷昌在蒲团上跪了许久,最终缓缓起身。 他没有像往日那样平静地退出殿外,而是站在神像前,望着烟雾后那双眼睛,沉默了很久。 自盛廷昌住进玄清宫以来,他第一次走出了大门。 盛廷昌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深处,难得地翻涌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 再这样等下去,即便在玄清宫中住上一年,也未必能有什么进展。 他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地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