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体内的邪祟之气却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从始至终,偏殿里只有几个修为不过三四境的庙祝,盛廷昌的神识没有发现任何高阶修士出手的痕迹。 灵验。 这是盛廷昌观察几日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玄清公的灵验并非百姓以讹传讹,那些蜂拥而来的香客,香案上层层叠叠的还愿牌,老百姓口中千恩万谢的神迹,是有真实根基的。 盛廷昌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只是刻在骨子里的多疑让他仍无法全然信服。 他还是没走,跟赖在玄清宫了一般,仿佛见不到玄清公便不罢休。 这日刚过午时,盛廷昌正在偏殿廊下打坐。 几个穿古神会服饰的武师从后门进来,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五境修为,身后跟着七八个四境武师,每人手中各捧一只玉匣,匣身刻满封印秘文。 隔着玉匣,盛廷昌都能感觉到那股污浊之气。 他皱了皱眉,又是邪祟。 古神会的武师一下子拿七八个镇封的邪祟来做什么? 盛廷昌起身,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那群武师很低调,没有惊动任何香客,径直去了偏殿。 偏殿门口守着庙祝。 盛廷昌轻咳一声,拱手道:“那几位也是古神会的吧?这是在作何?” 庙祝回头见是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解释:“盛老,这些是会中弟子在万安县周边一些尚未供奉玄清公的乡镇里收的邪祟。那些地方没有玄清公庇佑,百姓饱受其害。会里派人以玄清公的名义去替百姓捉邪祟,只是邪祟这东西,人力只能封印,没法根除,所以捉到了便带回来,请玄清公统一灭除。” 盛廷昌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退后一步,负手立在殿门旁,神识落在那七只玉匣上。 匣中几只还隐隐传来凄厉的尖啸。 他神色平静,心里却打起了精神。 若说救人除祟还有可能是人为,那彻底灭杀邪祟本源,便不是任何修士或秘宝能做到的了。 让盛廷昌来,也做不到。 他要仔细看看,玄清公是怎么灭除邪祟的。 殿中安静下来,武师们点了一炷香插进铜炉。 片刻后,神像眉心亮起一点金光。 那金光极淡,却带着一种盛廷昌从未感受过的浩大与庄严。 他收回部分神识以免碰上,只从侧面感知。 可即便如此,当那道金色音波从神像中荡出、掠过七只玉匣时,他整个人还是僵住了。 没有咒语,没有法诀,没有任何他熟悉的灵力波动,只有恍如天光的恢宏神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