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偌大一个家族,住在一起,良莠不齐。细细斟酌分辨,总有钻空子的时候。 庞然大物,多毁于内讧。 元鼎帝想从谢家内部下手,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 虽然卑劣,但他顾不上许多。能让谢长陵滚蛋,他愿意承受这点名声损失。 谢长陵以不变应万变,很稳。只要他稳得住,下面的人就不会鼓噪,跟着他一起稳住。 孙道宁私下里跟陈观楼唠叨,“还得是谢相,陛下接连出招,那般下作,谢相愣是没动怒。换做老夫,至少也要愤恨诅咒几句。” “你是忠臣,你可不敢诅咒皇帝。”陈观楼调侃对方。 孙道宁连连摆手,“皇帝着实有些不堪。朝堂斗争,岂能伤及父母高堂。若非没有证据,老夫非要参一本。” “你们已经认定事情是皇帝做的,还要什么证据。参不了皇帝,难道还参不了赵吉冲?我就不信姓赵的屁股底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黑料。” “陛下会力保赵吉冲。” “皇帝保他的,你们参你们的,互不干涉。泰兴帝那会,力保江图,也没耽误大家天天上本弹劾江图。” 孙道宁被说得哑口无言。 片刻后,他干脆转移话题,“说起江图,当年你收了他多少钱。” 陈观楼大惊失色,很是不耻,“老孙,你不是吧。十几年前的账,你还翻出来做甚?你是生怕自己不够忙吗?” “老夫随口问问,瞧你急得。你从江图身上显然赚了一大笔。” 陈观楼不承认也不否认,“有空翻旧账,不如花点心思调查赵吉冲。老东西出自稷下学宫,黑料肯定有一堆。” 他跟稷下学宫有仇,凡是稷下学宫出来的官员,他都看不顺眼。 孙道宁只说:“此事还需斟酌。”接着又呵斥一句,“朝堂上的事情你掺和。还有,范阳伯吕朴的身体不太好,你多注意点。别让他死在天牢。” “我知道。穆医官已经替他检查过身体,一身的毛病,最严重的就是消渴症,还有心脏麻痹的情况。每天有专人监督用药。” 老东西,三高一个不少。堪称祖宗,需有专人伺候着。 大部分的毛病都是吃出来的。 陈观楼已经下令,严格控制范阳伯吕朴的饮食,一日两餐,餐餐清汤寡水,荤菜就吃鸡蛋牛肉,补充蛋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