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这些?" 他问。 这三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然后他手腕一翻,往前轻轻一送。 郑通整个人像是被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撞中了一样,双脚离地,那具将近两米高、两百多斤重的身体直直地往后飞了出去。 他飞过了那条猩红的长毯,飞过了那些被掀翻的宴席桌,飞过了满堂宾客头顶上方的空气,后背重重地撞在主厅正面的那面承重墙上。 轰! 整面墙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碎砖和灰泥哗啦啦地往下掉。 郑通的身体嵌在那道裂缝里,四肢无力地垂着,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洒在面前的地面上,猩红刺目。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全场死寂。 静到能听见墙上裂缝里沙粒往下掉的声音。 那些刚刚还在为郑通那一拳的声势而胆寒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段思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 他看着高台上那个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的年轻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龙霸道站在大厅中央,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人脸上见了鬼似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他就知道。 每次跟着江枫都有好戏看。 郑元申站在高台侧面,一张老脸上血色全无。 他的嘴唇哆嗦着,目光从嵌在墙里的郑通身上移到江枫身上,又从江枫身上移到墙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上。 两招。 不对,严格来说只有一招半。第一招接住了郑通的拳头,第二招把人打飞了出去。 仅此而已。 一个半步武尊,在郑家倾力培养了几十年的少主,连两招都接不住。 郑元申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没有出手阻拦是一个极其明智的决定。 如果刚才他真的动了手,现在嵌在墙里的可能就不止郑通一个了。 江枫没有看郑元申,也没有看墙里昏死过去的郑通。 他转过身,面朝着林清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