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一开始还不清楚李从今和池照萤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孟黎云的马鞭抽到她的马腿上,她才恍然。 “可她们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她啊。”她想起孟黎云对晏昭的感情,想起池照萤父兄和孟家的针锋相对,“不会吧……” 她知道孟黎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想到会狠毒至此。 “她父亲和夫君都是手眼通天的重臣,那照萤……” “不会的。”齐修摇头,“且不说太学绝不姑息,就是镇北军也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站错队的文臣,一个不得圣心的亲王,如何对付得了手握重拳的镇北将军。 靖王在朝堂嚣张多年,宋仁帝一直没有个好机会杀杀他的锐气,孟黎云此番正好将理由送到了他手中。 “我要去找从今。”萧怡儿不知道自己要去找她干什么,但遇到这种事,她本能地想去问李从今的看法。 她总是有办法的,且总能叫她定心。 齐修沉默片刻,深吸口气,扶她起来:“走吧,我带你去。” 待看见李从今安然无恙地坐在榻上,两人都放了心。 “我出去看看。”晏昭见她有伴,起身冲齐修道。 镇北军将太学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出不去,学生们被关在里头,吵吵嚷嚷地猜测着那三人的情况。 张祭酒还在宫中,总要有人主持大局。 李从今和齐修对视一眼道:“我没事。” 萧怡儿还在这,她不敢多说,齐修也只点点头:“没事就好。” “齐先生,当务之急,是叫人去验那两匹马,还有马鞭。” 出事之前闻到的味道绝非偶然,小厮们将马从马厩中牵出来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若要下手,只有在那之前。 她二人的马都摔下了山崖,马鞭扔在了考场上,找回来应该不难,只要一验,就知动过什么手脚。 “好。”齐修言罢转身出去。 晏昭此刻代表镇北军的立场,而他代表的是太学,这些事自然是他吩咐人做更合适些。 “九妹妹!” “怡儿!” 外头传来呼喊声,晏廷宇和齐云卿总算通过镇北军的层层盘问进了院子。 他们径直冲进房间,满脸担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