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昭和齐修回到他们先前休息的院子,镇北军速度极快,一窝蜂涌入太学,迅速分成两队,一队下山寻人,一队守在太学各个出口。 李从今刚被放在床上躺平,太医就被副考官连拖带拽地扯进来,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太医您快点啊,再快点!” 年迈的太医气喘吁吁地在床边坐下,和晏昭对视一眼,又站起来。 “不用讲这些礼,先看伤。” 晏昭摆手,把她扶着坐起来:“可能会有些疼,别怕。” 受伤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她伤势如何他一清二楚。 她摇头:“我没事。” 只是些小伤而已,多不过个把月也好全了。 太医仔细探了她身上的骨头:“肋骨折了三根,其余的怕也有些轻微的骨裂,这几日尽量卧床休息,起身时务必要用绑带固定,我再开两副活血化瘀的药,恢复期多吃些鱼肉鸡肉补补。” “谢谢太医。” 正骨的时候有些刺痛,她额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却始终忍着一言不发,只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太医绑好绷带,留了方子叫人去抓药。 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李从今,你是不是疯了?!”晏昭此刻心才落地,恨不得在她脑袋上敲两下,“你才学了几久御马?这种危急时候能自保就不错了,还敢去救人?!”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紧张,战场上出生入死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一瞬大脑却空白一片。 “只有我离她最近,我不救,她就没得救了。”她低着头解释道。 晏昭眉心拧成一个川子:“你没有把握就冲上去,要失误了岂不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和晏昭相识十三年,从小到大他都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最严厉的一次是她不小心将墨水洒在他还未晾干的奏折上,他也只是将她赶出书房,罚她在墙根底下站了两刻钟。 本来因为池照萤生死未卜就揪心难过,被他这么两句话一刺激,她眼泪像是泄洪一般涌了出来。 “呜呜呜……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