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奎闻言一怔,随即躬身恭敬应下。 周良玉挥手遣走周奎,偌大厅堂只剩他独坐。 烛火随风晃动摇曳,映得他脸色始终冷硬。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自语: “如今他已是伍长,周家不宜再直接出手,只能去请师父出面了。” 他不愿再多耽搁,径直走出周府,往沧海武馆而去。 片刻,周良玉便抵达武馆门前,抬手叩门。 门内一名杂役骂骂咧咧拉开门:“谁啊?这么晚还来扰人清静。” 看清来人是周良玉,杂役瞬间怔住:“周真传,这么晚来武馆,是有什么事吗?” 周良玉心绪烦闷,只抬手示意,不多做解释:“我寻师父。” 杂役不敢怠慢,连忙引路入内,同时差人前去禀报馆主梁泉。 没过多久,杂役折返回话:“馆主唤您入内。” 周良玉轻舒一口气,淡淡颔首:“有劳。” 脚步不停直奔后堂。 梁泉坐在屋中,目光落向周良玉。 “良玉深夜过来,想来定是有要事。” 话音落下,推过一杯茶水,示意他坐下。 周良玉没有落座,快步走到梁泉身前跪地,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师父,徒儿有一事求您相助。” 梁泉皱了皱眉,没有当即应允, “何事只管直言,但凡我力所能及,定会帮你。” 周良玉径直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尽数道出。 梁泉安静听完,沉吟许久开口。 “此事我应下,我即刻差人传信给你在外从军的几位师兄,届时安排你们碰面。 至于他们愿不愿出手,就得靠你自己去游说。” 周良玉心中大喜,满脸感激伏地磕头: “多谢师父成全。” “去吧。” 梁泉挥了挥手。 他看得出周良玉无心在此久留。 周良玉躬身行礼,恭敬退去。 梁泉独坐原处,半晌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起身,走向一处小院。 走到小院,梁泉来到蛮人单玉峰的门前。 “是我。” 屋内烛火即刻亮起,一道身影自床榻起身,片刻拉开屋门。 单玉峰看向门外人, “梁馆主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梁泉沉吟片刻开口: “我要你们除掉一人。” 单玉峰一怔, “若是此人连你都杀不了,我们又能有什么法子?” 梁泉简单解释, “并非杀不了,只是我不方便亲自出手。” 梁泉简略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单玉峰。 单玉峰上下扫了他一眼, “梁馆主,这事可不像你的作风。不过是一个徒弟,竟拉下脸面,来求我们这群蛮人动手。” 梁泉神色平淡, “我这徒弟天资出众,如今已是炼肉境武人,假以时日,有机会冲破锻骨,踏入易筋境界。” 单玉峰面色怪异,沉吟半晌出声: “你徒弟知不知道你和我们暗中打交道?” 梁泉轻轻摇头。 单玉峰眉头拧起, “等他突破到易筋境,只会成为我们大蛮一方的对手,我们凭什么帮他除掉麻烦?” 梁泉闭目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单凭沧海武馆的资源,很难把他推到易筋境,往后多半还要依靠你们大蛮供给武道资源。 他日他承下这份恩情,心中偏向大靖还是大蛮,你我心里都清楚。” 单玉峰听完,满意点头, “可以,我们顺手便能替你了结这桩麻烦。你也清楚我们眼下处境,前几日我们潜入县衙搜寻,总算拿到那叛国之人勾结大靖的实证。 待我们顺着线索除掉这名叛徒,动身离开之前,一并帮你解决目标。” 梁泉望着面前的蛮人,心知自己早已没有回头路,只得默然点头。 单玉峰接着开口: “我们斩下他头颅带回面见陛下领赏,到时候分你一份功劳,你也得出力配合。” “好。” 梁泉点头应下。 二人又交谈一阵,敲定后续事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