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掏出一两银子递上前:“劳烦给我来一碗。” 管事不再多劝,收下银两,转身从库房端出一碗药膳。 陆川仰头一饮而尽,转身去到空地持续操练炼化药力。 眨眼间,半月时光匆匆而过。 每月一轮休整假期,足足三日空闲。 陆川简单收拾行囊,背上包裹,径直动身返回河西县家中。 另一边,周家府邸之内。 周良玉盯着跪地之人,厉声开口:“你知道什么,如实交代。” 跪地的是周老爷贴身仆从。 听见周良玉发问,仆从浑身一颤,慌忙开口: “少爷,我不是有意隐瞒。我们做下人的,若是乱传听闻的事,轻则受重罚,重则会被活活打死。” 周良玉放缓语气:“你知晓什么尽管说清楚,我非但不罚你,还会给你赏赐。” 仆从心神稍定,道出那日周老爷与旧管家周成私下交谈的内容。 “那日我伺候完老爷,他遣我退下,昔日管家周成便进了屋。二人言语间,说是要对一名猎户动手……” 周良玉听完,攥住椅柄的手掌骤然发力,一声脆响,木扶手当场被捏得粉碎。 “周成,周成!果然是你这歹人出的主意,连我父亲也因此搭上性命。” 周良玉语气森冷,低声自语。 “可那猎户千不该万不该,动手害死我爹。” 周良玉转头看向管家周奎:“给他十两银子安排后事,然后把他处理掉。” 跪地仆从当场放声哭嚎:“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周良玉面色冰冷,抬手一挥。 周奎立刻示意两侧家丁,几人上前架住仆从,硬生生拖出厅堂。 片刻,凄厉的惨叫声接连传来,没过多久,院中重归死寂。 周良玉静默片刻,满心都是替亡父报仇的念头,稍作思忖后开口吩咐。 “接着去打探,查清那猎户底细,摸清他军中有无靠山、背后可有势力。” 周良玉心中暗自盘算。 那猎户若只是军中普通阵卒,毫无权势根基,他便能寻个由头暗中除掉对方。 只要官府与军中拿不出实证,周家不会受到牵连。 可倘若那人身居武官之位,事情便棘手万分。 周家不宜轻易对武官动手,武官在册记名,乃是军中骨干,贸然行事容易生出诸多事端。 真到那时,他只能去请师父梁泉出手。 河西县三大武馆,向来有不少弟子投军入伍。 周良玉虽是馆内真传子弟,可那些在外从军的同门,未必会卖他情面。 若是由师父梁泉亲自出面,事情便能稳妥办妥。 交由从军的武馆弟子出手,明面较量之下,即便闹出死伤,也不易滋生祸端。 想到这里,周良玉心头舒缓不少。 这一个月他四处打探追查,总算查到真凶。 他只等那猎户身死,取对方头颅,祭奠亡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