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闻荆听了周岁安的唆使,过来给发财树浇开水。 周岁安原本说的是江宗砚种的那一棵。 闻荆找了个来江氏谈公事的理由,偷偷溜到电梯口,看着这两棵发财树,迟迟下不了手。 他给周岁安打电话。 “周总,我真的不敢啊,呜。” 他快哭了。 想他堂堂正正的一个小伙子,现在却来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周岁安嗤之以鼻,“行行行,等我,我来。” 他把傅年笙和小念送回家之后,当即开车到江氏。 走近一看,顿时傻眼了。 一棵发财树长得高高的。 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绿油油的。 至于旁边的那一棵,看起来就半生半死…… “到底是哪一棵?” 闻荆悄咪咪问,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跟做贼有什么区别? “莫慌!” 周岁安露出一个邪恶的冷笑,“嘿嘿嘿,肯定是这棵长得茂盛的。” 最近几年江宗砚这家伙可谓顺风顺水,在商界一路高歌,屡屡创下历史。 当年那大师可是说了的,人旺树旺。 所以,周岁安毫不客气地将一瓶开水浇在长得旺盛的树上。 刚得逞,准备溜走。 江兴铭从电梯里走出来,瞬间,天塌了。 “我的宝贝啊!” “你们在干什么?” “什么?这棵树是您种的?” 周岁安和闻荆被抓个现行,而且还浇错了树,把江兴铭的宝贝发财树给弄死了。 两人自知闯祸。 拎着耳朵,站在江兴铭的办公桌前。 江兴铭看了眼门口的发财树,又看了看低着头认错的两人,捂着发颤的心口。 “岁安,你为什么要用开水浇伯伯的发财树啊?” 面对自己的好兄弟留下来的孩子,江兴铭心在滴血,偏偏重话都舍不得说。 周岁安满脸愧疚和尴尬,“江伯伯,我不是想浇您的树,我不知道那棵是您的,我以为是江宗砚的。” “阿砚?你们又吵架了?” 闻言,江兴铭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这俩孩子小时候经常闹矛盾。 小时候抢玩具,抢零食。 长大了,两人就暗戳戳地在背地里搞事。 如今两人都二十几岁了,都是独当一面的大总裁,岁安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兄弟俩还是这么不对付! 江兴铭想到这些就头疼不已。 给他们当调解员当了二十几年,解决纠纷应该得心应手了,可这两人每次理由都不一样,脾气还一个比一个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