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重新坐回竹椅,端起已经半凉的茶盏,呷了一口,不紧不慢道:“你若愿意,我们这边自然也不能亏待你。听说你父母在杭州,眼下江南看着太平,可谁知道将来如何?你一个军情处的组长,仇家不会少。光靠你自己那点人手,顾得过来吗?” 闻言苏浩的瞳孔微微一缩。 梁仲樵像是没看见,继续说:“可要是有了我们的支持,杭州那边,你家里出不了事。再退一步,你手底下要是有个什么生意、货物,若想南北往来,我们也能给你方便。 别的不说,南边几省的商路,我这帮旧部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他放下茶盏,又笑了笑:“再说你的前程。你如今才二十来岁,这年纪在军情处能坐上组长,已经够快了。 可越往上走,看的就不只是本事了,还有背景、资历、靠山。 没有靠山,你再能打,再能破案,终究只是个办事的。 你信不信,照这样下去,两三年内,你想再往上走一步,千难万难!” 对此苏浩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梁仲樵说的,全是实话。 军情处里,办事和升迁,从来是两回事。 会办案的人不少,可能真正把位子坐稳、把权柄握实的,个个背后都有根底。 他苏浩走到今天,凭的是一股子不要命的钻劲,加上处座有意提拔。 可再往上,确实撞到天花板了。 上面没有过硬的人替他说话,底下又没盘根错节的派系帮衬。 如此想要往上爬,只会被人用到死! 就像是后世公司的牛马一样,你能干,那就多干!工资是一点不会给你涨一个道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