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曹文石盯着这几个字,半晌没有动。 他拿着纸条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野草凑过来,将纸条上的字看了一遍,面色骤变:“这是……” “完了!”曹文石额头冷汗此刻已经流了下来。 张有茂这个名字,他也是为了联系上张老板这条线,才知道的。 甚至动用了不少情报网才调查清楚张老板的本名。 而对方直接就说出这个名字,说明对于张有茂也有了解。 甚至很可能自己和张有茂的交易乃至交谈的情况,也早就被对方知道了。 而且这几个词,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稻草人同志,难不成....我们已经被党务调查处那群疯狗盯上了?可是到底是谁提醒我们的? 是我们的同志吗?稻草人同志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向野草,而是慢慢转向了那扇紧闭的院门。似乎想穿透门板,看穿门外的黑暗。 “东西是金锭,字条是剪报拼的。这人完全有能力当面跟我们说,但他没有露面! 如果是我们熟悉的同志....对方完全没必要藏头露尾! 而且....” 此刻曹文石的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会不会是园丁同志?” 野草想了想询问道。 闻言曹文石只是微微摇头道, “不可能是园丁同志的!园丁同志虽然我目前还没实际和对方见过。 但从组织上我了解过园丁同志的一些大致情况,这些年园丁同志陆陆续续给了组织不少经费。 很多都是园丁同志从自己的工资挤出来的,他不可能能拿的出这么多钱。 更何况园丁同志不可能对咱们藏头露尾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