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静沅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字字淬毒。 卿柔听着,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一般。 她藏在袖中的指尖捏紧,良久之后直到指尖刺痛之后才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皇后娘娘说得对。”视线落在皇后腹部,眼神冷漠:“人命微末,本就无足轻重。若是知道生下来也养不大,不如生不下来。” 许静沅看着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腹部,还说什么生不下来。 她当即怒上心头,直直地盯着卿柔怒喝:“放肆,你竟敢诅咒本宫腹中的孩子!” 卿柔冷漠垂眸:“皇后娘娘多想了,妾没有这个意思。” 许静沅气得咬牙,想拿罪名责罚于她。 可又一想,若是责罚于她,定然是耽误她在御前侍奉。 对她的计划很是不利。 许静沅忍下了,想起卿柔诅咒她腹中的孩子生不下来便恨得咬牙:“钟氏,你得意不了多久。 不要以为你仗着皇上的宠爱就能顶撞本宫。 敢诅咒本宫的孩儿? 本宫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她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了乾清宫。 卿柔站在勤政殿外,屈膝行礼恭送皇后离开。 冬芽站在卿柔身边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娘子,奴婢听说皇后娘娘这胎保的不容易,已经连续喝了两个多月的保胎药了。” 或许是知道腹中的孩子得来不易,所以更加紧张看重。 卿柔冷然:“既然知晓自己的孩子如此珍贵,便也该知晓旁人的孩子一样珍贵才是。” 何苦要害旁人的孩子? 冬芽赞同的猛猛点头。 时值正午,卿柔在偏殿用膳。 她正吃着饭,就见着乳母们抱着小皇子走到了廊下候着。 “启禀钟娘子,皇上吩咐,若是娘子来,就让娘子看一看小皇子。” 卿柔的视线落在殿外的那个穿着薄衫的小小婴孩身上,随即紧张惶恐地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冬芽见卿柔神色不对,连忙走出去将乳母抱着小皇子支走了。 卿柔看着小皇子离她远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冬芽赶回来,站在卿柔身边,低声劝道:“娘子不必担忧,小皇子如今住在乾清宫,和皇上同吃同住,小皇子不会有事的。 您也别……总把公主的事怪到自己身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