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剑鞘包铜,剑身刻着四个字——成功成仁。 中正剑。 “台儿庄一战,你的独立旅以寡敌众,战功卓著。”蒋校长亲手将中正剑取出,递到陈宇面前,“这是我赐给有功将士的佩剑。你配得上。” 陈宇双手接过,再次敬礼。 “谢委座。” 蒋校长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语气忽然变得随意了许多,像是在拉家常。 “陈宇,你在国外学的是什么?” “军事工程与步兵战术。” “哪所学校?” “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短期交流。” 蒋校长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你的独立旅,我看过装备清单。”他的语速慢了半拍,“博福斯山炮、辽造野炮、三七战防炮、苏罗通机关炮——这些东西,别说一个旅了,有的正规师都凑不齐。” 来了。 陈宇的脊背没有动,呼吸平稳如常。 “回委座,火炮大部分是战场缴获,少部分是从友军那里交换获得的。”他逐一解释,“山炮缴获自南京保卫战期间,我们袭击了日军炮兵和阵地辎重,向当时南京卫戍司令部报备过,当时的唐司令批准了,野炮是在南京撤退途中拾取的国军遗弃装备,经过我旅军械组修复后恢复使用。战防炮等装备是在赶赴徐州战场的路上缴获的。” “你的军械组很能干。” “报告委座,旅里有几个老军械师傅,是被鬼子逼着逃命从兵工厂出来的,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上日军装备保养标准高,缴获后修复的难度不大。” 蒋校长喝了口茶,没有追问。 沉默了几秒,他换了个角度。 “你在李德邻手下,他待你如何?” 陈宇早有准备。 “李长官知人善任,对独立旅一视同仁。” “那白健生呢?” “白副参谋总长为独立旅的编制一事多方奔走,陈宇感念在心。” 蒋校长的手指在茶杯盖上转了一圈。 “你跟桂系的人走得很近。” 这句话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陈宇站了起来。 “委座明鉴。”他的声音沉稳,目光坦荡,“陈宇只是一个带兵打仗的人。台儿庄时我隶属第五战区,李长官和白总长是我的直属上级。军人服从命令,不分派系。” 他顿了一下。 “而今独立旅已划归军委会直属,陈宇此后只听统帅部的命令。谁让我打日本人,我就跟谁走。”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蒋校长盯着陈宇看了很久。 “好一个谁让我打日本人就跟谁走。”他终于笑了,“坐下吧。年轻人有这份心气是好事。” 陈宇重新落座。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蒋校长又问了几个问题——部队兵员来源、军官的出身背景、士兵的思想状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