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崇禧没有立刻反驳,他转头看向蒋校长。 蒋校长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桌面的草案上,没有表态。 “那职务呢?”白崇禧问。 陈诚翻了一页。“暂编独立旅番号保留,但鉴于该部编制不满、兵员不足,正式编制申请暂不批复。代理旅长职务不变,职务军衔少将不变——” “等等。”白崇禧打断他,“正式编制不批?” “统帅部目前正在进行全军编制整合,暂编部队的转正需要统一排期。”陈诚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像提前排练过,“独立旅的转正申请已纳入排期序列,但目前优先级在第二十军团和第二集团军之后。” 排期。 白崇禧听懂了。 排在汤恩伯和孙连仲后面,那就是排到猴年马月。 “那补给呢?” “此前已经议定,由第五战区自行统筹。” 白崇禧站起来了。 他走到自己椅子旁边,打开那个军用木箱,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会议桌上。 佐官刀。 刀身上的血迹已经擦净,但刀鞘上的菊花纹饰清晰可辨。 联队旗。 布面有烧痕,但旗面上的番号依然完整——步兵第十联队。 还有一摞文档,用牛皮纸包着,封面盖着第五战区情报处的鉴定戳。 “这是独立旅在伏击战中缴获的。”白崇禧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一个联队长,一面联队旗,这在日军的军事传统里,等于整个联队的耻辱。” 缩减战功是李宗仁和陈宇商议后的决定。 斩首的功劳全推掉怕是没法和属下交代,但两个全给独立旅又太扎眼,便名义上将赤柴八重藏给了独立旅。 白崇禧看向陈诚。 “辞修,你给汤恩伯拟了青天白日勋章,理由是他发起了总攻。那我问你——是谁帮汤恩伯撑到了南下?” 陈诚知道白崇禧想说什么,但只能硬着头皮扯开话题。 “其他部队动辄几个师都在日军手中讨不到好,他一个四千人不到的独立旅,在这场大战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我给他一个协同之功就已经很是抬举他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