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走在前头的步兵方阵蓦然停住,后面的队伍跟着一节节顿下来,辎重车差点追尾。 “八嘎!”福荣真平一拉缰绳,马匹原地转了半圈,“怎么回事?谁让停下来的?” 很快有传令兵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报告:“联队长阁下,前方道路被挖了一条两米多宽的壕沟,装甲车无法通过。工兵已经开始抢修,应该不久就能修缮完毕。” 福荣真平皱了皱眉,但并未太过在意。 支那军队在撤退时破坏道路,这在华北战场上司空见惯。 不过这倒是引起了他一丝警觉。 “先头部队没有发现支那军的行踪吗?” “报告,暂未发现支那军踪迹。” “哟西,那尽快修缮道路。别忘了,我们只有一夜的时间。” 两米宽的壕沟对几十人的工兵来说不算难事。 他们不需要把沟填平,只需将坡度放缓,让装甲车和炮兵牵引车能碾过去就行。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道路便恢复通行。 然而福荣真平刚坐上马,队列又停了。 传令兵第二次跑回来,声音明显紧张了几分:“前方道路又被挖了壕沟。先头部队因此向前多探查五百米,发现道路和桥梁有多处被毁痕迹。疑似支那军队蓄意拖延我军行军速度,搜索中队建议绕路前进。” “该死!” 福荣真平将刚戴上的手套一把扯下,啪地甩在路边的石头上。 他瞪着还杵在原地的传令兵,火气上涌:“八嘎!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尽快寻找其他路线!” “嗨!” 传令兵跑了。 堤三树男催马上前,低声道:“联队长阁下,这些壕沟和毁路的手法都很新鲜,土是刚挖的,痕迹不超过两个小时。说明支那军有一支小部队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活动。” “区区几个破坏道路的游兵散勇,不必理会。”福荣真平冷哼一声,“让搜索中队往两翼展开警戒,主力继续前进。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是天亮前必须到达南沙河。” 堤三树男点头应是,但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这些破坏仅仅是为了迟滞行军,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拖延时间……在等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