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夜阑珊听了一会儿,并不觉得爽快,反而极度不舒服地皱起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她说:“滚去其他地方打,吵死了!” 鞭笞声随即消失。 又过了一个小时。 殷墨走进来,恭顺地站在夜阑珊身边,问:“雌主,家法执行完毕。要把沐衍带进来吗?” 夜阑珊眉间仍然凝结着烦躁:“带进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兽人被拖了进来。 他浑身上下都渗着血,修长的身体无力拖在地上,给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划出一道刺眼的血迹。 他被扔在夜阑珊脚下,如同一堆破布包裹的羸弱生命,稍有风吹草动这个生命就会在眼前消散。 夜阑珊声音阴沉:“脏死了。” 殷墨跪下:“对不起,我马上清扫。” 夜阑珊一脚踢在浑身是血的沐衍身上:“身体不适?现在好了吗?” 沐衍忍住闷哼,浑身僵硬了一下之后,断断续续道: “……多谢雌主,好了。” 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却能感受到冰冷,来自冷血的兽人彻底死心后的寒意。 夜阑珊眼中的躁意更重。 一个爬床的贱东西,也敢跟她耍脾气。 “你的孩子离开了夜家了,你就硬气了?” 夜阑珊冷笑:“夜明什么时候结的婚?没有家主的同意,私下定的婚姻是无效的。” “我能让他跟他的雌主离婚,跟你一样,永远被关在夜家地牢,你可明白?” 地上的兽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努力爬起来,跪坐得摇摇晃晃,低笑:“雌主,这次又想怎么玩我呢?” 夜阑珊眼中终于有些快感:“怕了?” 沐衍抬眸,冷灰色眼眸上凝结着冰霜:“当然怕了,只不过,这一次还请雌主手下留情。我快死了。” “我死了……” 沐衍像深秋萧瑟寒风中挂在枯树上的最后一片残叶,声音微弱地说:“雌主,你会后悔的。” 她会后悔? 一条低贱的命而已。 夜阑珊站起来,一脚把摇摇欲坠的沐衍踢倒在地:“什么东西!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恶心样子,你连被玩的价值都没有!” 她冷声吩咐:“你给我转告夜明,让他回来,我有事问他。” 那一脚踢在伤口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