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儿子结婚,给礼金不是理所应当?这点事还要商量?” “我没说不给!我是说给得太多了!她本就是挟恩图报,削尖脑袋嫁进高家,你一次性给这么多,只会让她越发得寸进尺!” “以后她要是仗着高家的身份在外惹事,最后还不是我们收拾烂摊子?你这根本不是对她好,是在害她!” 高军长被妻子吵得头疼,“行了,别小题大做。我的命都是老郎救的,给他姑娘两千块礼金又怎么了?”不想再吵架,拉开门大步离开。 高夫人被气得发抖,抓起郎秋月刚才用过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郎秋月和高崇安到部队办公室时,他们还没下班,很快打报告提交申请,等待部队发函政审。 郎秋月是军人的后代,根正苗红,社会关系干净简单,审核时间不会很长。 等结婚证办下来,郎秋月就可以和高崇安办个新户,也就可以迁户了。 趁郎秋月不在家,曹云舒踩着凳子,从衣柜顶端取下那只粗布包裹。 看到封口被拆开,她的心里已经咯噔一下,连忙打开了在夹层里翻找起来,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要的小布袋,索性把被褥整个摊开,还是没有她要的小布袋。 她越找脸色越阴沉,直至狰狞可怕起来,恨得跺脚怒骂:“郎秋月,你这个贱人,竟敢偷我的东西!等你回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郎秋月见高崇安父母的时候,她也和田博宇见面并领了证。 虽然田博宇穷,给不起像样的礼金,大学还没有毕业,只能住在宿舍。 但是曹云舒嫁的,是他以后的发展前途。 何况,有了前世的经验,曹云舒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她才不会和田博宇去大西北戈壁滩上吃苦受罪,她要像前世一样,拿着小布袋里的东西,找到郎秋月的生父,然后冒认是他的女儿。 这样,郎秋月的生父就会把她当宝捧着,然后给她和田博宇安排好京都的工作。 反正这个年代还不能验DNA,只能验血。 而她和郎秋月的生父是同一个血型,上辈子就是这么过关的。 可这辈子她想如法炮制的时候,小布袋却不见了。 这可怎么了的? 难道真要和田博宇去大西北的戈壁滩吗? 那个地方杳无人烟,黄沙漫天,连洗个澡都难。 她怎么能吃得了这种苦? 想到这里,她坐在床上嗷嗷痛哭,哭了一会儿又起来,继续翻找别的地方。 嘴上则不停地咒骂。 她已被猪油蒙心,忘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郎秋月的。 前世,她偷了那些东西,偷了属于郎秋月的生父、身份、机会和人生。 重生后,竟然还想再偷。 等郎秋月回到家,看见屋里乱作一团。 床上被褥散乱,她上午才收拾妥当的红皮箱被大敞开来,内里物件翻得乱七八糟,床底、桌屉无一幸免,到处狼藉不堪。 曹云舒站在屋中,脸色铁青,一副头发都要气冒烟的鬼样。 瞧见郎秋月进门,她连装都懒得装,厉声质问:“郎秋月,你这个贱人,我放在这儿的小布袋去哪了?” 郎秋月冷冷睨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布袋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曹云舒答不上话,索性蛮横不讲理,“果然是你拿走了!我命令你,立刻把布袋还给我!” “你算什么人物,也配命令我?”郎秋月嗤了一声,笑意微凉,“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曹云舒目光一转,死死盯住郎秋月身上挎着的布包。 屋里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东西肯定被她随身带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