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庆见他们如此信赖自己,内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仿佛春暖花开般的激流。 众人一同商量着侧击官兵的地点,以及后续的扩大战局。 单爱莲主掌情报,对战术这方面并不了解,因此也没有说话。 就只是看着大家要用一千人的兵马,去主动攻击四倍于己的官兵,而且居然开始规划怎么扩大战果起来,颇为无语。 虽然敌人驱民攻寨的战法确实恶毒,但在兵力悬殊的处境下,再怎么说也应该坚持守寨吧? 搞不懂啊,这些人! 就这样,又过两日,终于到了出战那一天。 单爱莲立在寨墙上方,寨中的百姓抬了许多大石、滚木上来。 她抬头看向天空。 今天的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卷来,层层叠叠的挤压,但却又没有下雨的迹象,反倒让寨子周边的空气显得闷热。 她看向后方,众多百姓脸色苍白,虽然听从吩咐,随时准备往上抬更多的木石,但他们表情茫然、眼睛凄迷,皆是六神无主。 单爱莲暗暗叹一口气。 上次乌鸡寨被灭,寨中全都是的“山贼”其实也全都是活不下去的老百姓。 最后被官兵屠了个一干二净,只有极少数人逃出山去,还被官兵追着杀了。 那个时候,庆哥儿好像就是寨子里的师爷。 单爱莲当然知道,此刻的乌鸡寨和先前的寨子,肯定是不同的。 但官府派来剿杀的兵将也更多了,尤其是那些豪强,也花钱招揽了许多武者。 “爱莲小姐,你还是到后方去吧。”旁边的女兵劝说道,“万一官兵杀了过来,这里便是一场恶战,太凶险了。” 单爱莲摇了摇头。 昨晚夜半,窦线娘和师爷带着仅有的两百名骑兵,悄悄出寨去了,在县城城外提前潜伏。 天快亮时,又有两百人按着计划出寨。 现在寨中可用之兵不过就是六七百人,如果窦线娘他们无法在城外决胜,等到官兵驱民杀来,这寨子负隅顽抗,不过就是垂死挣扎。 她穿着粉白色的高腰襦裙,有点痛恨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在这种时候上不了战场,只能在后方煎熬,等待消息。 单爱莲看向远处,县城方向被前方的山岭遮蔽,根本无法看到。 父亲为了躲避唐国公李渊,被迫逃离太原,现在都还下落不明。 高鸡泊那边,孙安祖正在被重兵围剿,情况非常不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