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来了,在后面喂猪。” 家家户户养的猪那就是活祖宗,生怕饿着了,每天人都还没吃就要先把它们喂饱喂好。 江砚进屋倒酥肉,陆锦书就去木料堆里把江砚刚才慌慌张张藏起来的盒子翻了出来。 那盒子还是个半成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江砚,你做的这是个什么啊?” 江砚一阵风似的冲出来,一把从陆锦书手里把东西抢走了。 他瞪着陆锦书,神情戒备。 陆锦书撇撇嘴: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还不给人看。” 江砚喉咙发紧: “没什么。” “不给看就算了。”陆锦书深知这人的脾气,嘴巴是属蚌壳的:“我的碗呢?” 江砚又去给她拿碗。 陆锦书跟在他身后: “江砚,陆老大没有再做什么吧?” “没有。” 这几天陆老大在家养伤,一直不出门,江砚还没找到套麻袋的机会。 不过应该快了,陆老大挨了打又丢了人,在家躺了这几天已经是极限了,吴琼芳天天在家指桑骂槐呢。 第二天陆锦书带着两个小跟班一起去了镇上。 要摆摊,她还要买不少东西。 红糖白糖芝麻,还有纱布得扯上几尺,包饼的油纸也得备一些。 陆建成两口子则分头行动,一个拉了麦子去磨面,一个去买蜂窝煤了。 九十年代的乡镇集市还非常落后,街上大多是村里人在摆摊,卖的也都是家家户户都有的。 各种时令蔬菜,还有各种篾条编织的筲箕篮子背篓之类的,市场里卖啥的都有,还挺热闹。 这个时候的集市虽然简陋贫穷,却是满满的烟火气。 陆锦书看到有卖炸油勺的,生意还不错,几乎都是大人给孩子买。 陆锦书也给两个弟弟每人买了一个。 陆锦林边吃边评价: “姐,还是你的糖饼好吃。” 陆锦博也说: “炸油勺不稀奇,糖饼稀奇。” 三人在市场逛的时候还遇到了姑姑陆建芬。 陆建芬跟人一起买菜,那个女人盯着陆锦书看了好几眼,还问她多大了。 陆建芬拍了那人一巴掌: “这是我娘家侄女儿,你打听啥呢,她才十八岁,还小呢。” 陆锦书如果真的只是十八岁,那肯定听不懂她姑这话。 不过她现在也只能假装听不懂,乖巧地站在一旁等陆建芬和人聊完。 这会儿,只要女孩子不上学,后脚立刻就会有媒婆登门。 陆建芬嫁得好,她公婆和男人在镇上开了一家豆腐坊,做卖豆腐的生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