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米外的青砖墙面上,一道两指宽的裂纹从砖缝里蔓延开来,灰白色的砖粉簌簌落下,在墙根堆起了一小片白灰。 秦问心走上前,伸手捻起一点砖粉,在指尖搓了搓。 这可不是木剑砸出来的,这是纯粹的发力技巧,是剑法真意带来的隔空透劲。 “这挂开得,确实有点离谱。”秦问心把木剑扔回床底,拍了拍手上的灰。 次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街上的薄雾还没散尽。 秦问心早早地爬起来,拿起扫帚,拉开了剑府沉重的大门。 他照例坐在门槛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装作一副昏昏欲睡的看门老头模样。 没过多久,内院弟子白清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从街角走了过来。 她走到大门口,随意瞥了坐在石墩上的门房老头一眼。 这一瞥,白清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眼前的老头虽然穿着破烂的杂役衣服,但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原本干瘪的皮肉似乎充盈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撑开了不少,满面红光。 最吓人的是那种气场,根本不像是个快入土的老迈杂役,倒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会暴起伤人。 “妈呀!”白清惊叫一声,吓得一哆嗦。 这声惊叫把秦问心拉回了神。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昨晚气血太过充盈,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这就露出破绽了。 秦问心身子一垮,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原本红润的脸色也迅速褪去血色,换上了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喊什么呢?” 白清惊魂未定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过去。 台阶上坐着的,还是那个风吹就倒的糟老头子,正佝偻着背,咳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股骇人的气势。 “见鬼了……”白清拍了拍胸口,心虚地四下看了看。 白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加快脚步窜进了大门。 秦问心看着白清落荒而逃的背影,停下了咳嗽。 实力提升得太快,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没完全适应,以后在人前,还得把这身气血藏得更深一点才行。 太阳逐渐升起。 一辆挂着铜铃的豪华马车从街头驶来,稳稳地停在剑府大门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