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韩加女接过话头,把创作缘起和采访过程都讲了。 撒贝林又问文木野作为新人导演拍摄这种敏感题材的感受,文木野话不多,但答得很实在。 录制进行得很顺利。 撒贝林控场能力很强,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轻松的时候轻松,有时候还会开个玩笑调剂气氛,问到路勇,您觉得陈木演得像不像的时候,路勇看了陈木一眼,认真地说了一句:“像。他把我心里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都演出来了。” 撒贝林说:“这是很高的评价了。” 路勇点了点头,没再补充。 快结束的时候,撒贝林问了一个问题:“陈木老师,您觉得这部电影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是因为观众同情病人?还是因为大家觉得药价太贵?” 陈木想了想,说了一句:“我觉得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在电影里看到自己。生病、求医、吃药,这些事谁都躲不开。电影里的那些病友,不是别人,可能就是我们的父母、亲戚、朋友,或者将来的我们自己。观众哭,不是为程勇哭,是为自己哭,为身边人哭。因为我们都知道,谁家还没个病人呢?” 撒贝林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演播厅里很安静,灯很亮。 撒贝林转向镜头,说了结束语。 录制结束,灯光暗下来,撒贝林松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跟路勇握了握手,又跟陈木握了握,说了一句:“陈木老师,您刚才最后那段话说得好。谁家还没个病人呢?这句话太重了。节目播出的时候,肯定能打动很多人。” 陈木说谢谢。 路勇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陈木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紧张了那么久终于放松了。 陈木从桌上拿了一瓶水递给他,路勇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笑了。 几个人走出演播厅。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扛着摄像机的,有抱着文件夹的,有端着咖啡的。 有人看见陈木,多看了两眼,但没人上来搭话。 陈木跟路勇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路勇停下来,转身看着他,说了一句:“陈木老师,谢谢你把我演活了。” 陈木看着路勇,认真地说了一句:“路老师,是您先把这事儿做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