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福宝比他快。 她往前窜了一步,木棍横扫出去,砸在那人握刀的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 那人愣了一瞬,福宝的第二棍已经到了,砸在他膝盖弯上,他扑通一声跪倒,被身后的士兵补了一刀。 “福宝,”李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跟紧我。” 福宝收住木棍,小跑着跟了上去。她没有再回头,目光一直追随着爹爹的背影。 营地里的靺鞨人比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凶悍,他们没有溃散,有人在组织抵抗,有人在集结弓箭手,有人在驱赶牛羊试图制造混乱。 但他们的抵抗是徒劳的。 三千精兵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来,像潮水漫过滩涂,帐篷一顶接一顶地倒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福宝跟着李默穿过混乱的营地,她手里的木棍挥出去好几次,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手腕或膝盖弯上,不致命,但足以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她发现盯着肩膀确实比盯着手和刀都好用,对方的肩膀往哪个方向偏,就能判断出他要往哪个方向冲,预判的时间比之前快了不少。 河谷北边的密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靺鞨人的首领在更北边,他想跑。 李默听到了那阵号角声,他没有犹豫,调转方向朝河谷北边走去。 福宝跟在他身后,小跑着穿过翻倒的帐篷和满地的狼藉,跑得气喘吁吁,但脚步没有慢下来。 河谷北边的密林更密了,松树和桦树挤在一起,枝条交错,连路都看不清。 靺鞨人的号角声时断时续地从林子深处传来,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催命。 李默追进了林子。福宝跟在他身后,木棍横在身前,眼睛在昏暗的林间快速扫视。 地上的落叶厚厚的,踩上去软绵绵的,脚印清晰可见,靺鞨人跑得很急,连脚印都没来得及掩盖。 追了不到两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空地。 空地上停着几辆大车,车上堆着兽皮和杂物,旁边围着几十个靺鞨人,男女老少都有,挤在一起。 他们跑不动了,大车陷进了泥里,车轴断了,被扔在路中间。 李默从林中走出来,站在空地边缘。 靺鞨人看到他,有人发出惊呼,有人往后缩,有人挡在那些老弱妇孺前面,攥着短刀的手在发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