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秋雅就该骑车,不然夏洛到时候怎么拆她的车轱辘? 镜头里,大鹏抱着破吉他守在校门口。 佟莉娅推着一辆弯杠凤凰从画面左侧进来,微风吹起她的刘海,她没有看大鹏,只是带着那种好学生独有的骄傲,和对混日子的坏学生的疏离,骑上车离开了。 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没给。 “卡!过!” 任平生看着监视器,非常满意。 接下的这两天,拍摄进度飞快。 佟莉娅不矫情,不耍大牌,收工晚了就跟大伙一块儿蹲在路边啃盒饭。 有场戏要在零下拍她穿单衣骑车,冻得嘴唇发紫也没吭一声。 大鹏私底下跟任平生嘀咕:“你说要是当初芷姐也这么配合,咱们早拍完了。” 任平生没接话。 转眼到了全片最重要的地方——大结局。 舞台上,大鹏白客唱歌跳舞,秋雅在电视机前落泪。 当然,拍摄实际上是分开的,但佟莉娅,又确实是因为听到歌,哭的。 为了这场戏,大鹏在过年期间找专业的声乐老师练了那首《老男孩》,白客也在家里死磕舞蹈。 “各部门注意,实音录制,开始!” 场记板落下,简陋的舞台上,灯光亮起。 大鹏坐在舞台中央,他没急着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把已经磨旧的吉他,胸口起伏了两下。 指尖滑动,前奏响起。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没有过多的技巧,就是一个被生活榨干了的中年男人,把心里攒了二十年的话,一句一句往外倒。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白客在他身后,咬牙跳着满是槽点的舞步。 两个“不再年轻”的男人,穿着不合身的演出服,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舞台上,跳着二十年前没跳完的舞。 这首歌,真的有毒。 当大鹏唱到“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时。 坐在对面卧室布景里的佟莉娅,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剧本上写的是“秋雅看着电视,默默流泪”。 但她没按剧本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