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从不给男人脱离鱼塘的机会,她已经对他网开一面了,他又在闹什么。 视线上移,温以蔓显得镇定自若,冷淡得与当日判若两人。 “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沈总不应该早已司空见惯了吗?” “和我也是吗?” “沈疏寒,我根本没打算和你结婚。” 沈疏寒攥紧了温以蔓的手,任由情绪彻底失控。 她的嘴总能喋喋不休地精准说出伤人的话。 她明明说过喜欢! 温以蔓话音刚落,一个带着气急败坏意味的吻便落了下来,毫无预兆,避无可避。 两人都生疏至极,都是第一次。 却都心神一震,全身发麻。 酥酥麻麻的触感令沈疏寒忍不住伸出了舌头,标记侵占着独属于她的唇瓣,深情又炽热地要她将话语收回。 而就在沈疏寒试探着想与她舌尖交缠时,温以蔓咬住了沈疏寒的下唇,借机推开了他。 温以蔓简直不敢直视那双雾蒙蒙的情动双眼,愤怒地开口却好似撒娇:“你干什么!” 她说道:“我和很多人亲过了。” 沈疏寒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情绪失控:“那至少现在是我!” 啪—— “你疯了吗!” “放开我。” 巴掌声轻轻响起,落在沈疏寒的脸上却好似沾了蜜,他又堵上了她的唇瓣,予取予求几乎要她失去呼吸。 在温以蔓也略微情动松懈的时候,沈疏寒撬开了她的牙关,拼命抵住缠死了逃窜的舌尖。 “求求你,你不要放过我。” 沈疏寒哀求的未竟之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索取与交缠中。 呼吸灼热,温以蔓的眼睫溢出濡湿,却并未示弱,她咬住了那个反入为主的舌尖,在沈疏寒最情动的时候狠狠推开了他。 微微敞开的领口,清冷的眉眼染上卓然的绯红,唇上还残留着勾人的水珠,在温以蔓微醺的眼眸下怪异地发着暧昧的亮光。 “流氓。” 察觉沈疏寒还要再凑过来,温以蔓这次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试图唤回他的清醒。 纵容的邀约。 沈疏寒又轻轻地碰上那微肿的唇,一触即离。 “我比他们都好,为什么不能只喜欢我一个?” 温以蔓第一次被这样破碎的侵略性长相狠狠戳动,却还是恶劣地露出一抹笑:“我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定心的人,永远不会只有你一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