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时候带队回汉东,我还得……” “还得荣获一等功。” “这……可怎么办呀?” …… 嘭! 猛然间,赵立春额头青筋暴起,目眦尽裂!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 手机直接砸在地上,剧烈撞击直接摔成碎片,电话也同样挂了。 …… 赵立春提起双拳,如同疯了——狂砸桌面。 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悲伤赵立冬的死。 还是在愤怒陈今朝的阳谋。 或者——是忍受不了这哑巴吃黄连,吃到底——也喊不出半句苦涩。 …… 赵立春想喝口水。 可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 好不容易拿起茶杯,却在提起时,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弹了两下,茶水倒在地板上。 他没有捡,也没有动,就那样瘫坐在那里,像一堆被抽走了骨头的肉。 眼睛里满是血丝,眼泪已经不流了,可那眼眶红肿得吓人,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恨。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怎么也压不住的、像岩浆一样滚烫的恨。 …… 弟弟死了。他赵立春的弟弟,死了。被陈今朝一枪毙命,死在缅北那条荒凉的盘山公路上,像一条无人认领的野狗。他想哭,可哭不出来; 他想杀了陈今朝,想把那个害死他弟弟的人千刀万剐,可他做不到。他只能坐在这里,像一个被废掉武功的人,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法外。 …… 另一个常用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钟正国”三个字。他 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来,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钟正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 …… “赵书记,怎么样了!” …… 赵立春语气冷的像冰窟。 更像暗处里的毒蛇。 …… 在说完缅北发生的一切后—— 钟正国瞳孔骤然紧缩! 头颅上立着的发丝,都僵住了! …… 咕噜! 狠狠吞咽唾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钟正国刚才一瞬间的呼吸,都颤了几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