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时却有笑声响起: “假托神言诳米粮,全无半点济民方。 仙家纵有通玄术,也畏天雷劈祸殃。” 却是一白发道人,牵着一猴头过来。 那巫祝正欲提着竹篓子溜之大吉,忽听得这几句言语,字字句句皆是冲着自己来的,哪里听不出这是在骂他? 登时勃然大怒,转过身来,横眉竖目,指着陶潜喝骂道: “你是哪里钻出来的野道人!敢来坏本大巫的好事?你可知这天上神仙的脾气?识相的,快快跪下磕头赔罪,本大巫还可替你在仙长面前美言几句。若是迟了半步,惹恼了神仙,必然降下天火雷霆,将你这老骨头劈个粉碎也!” 陶潜听了这般虚张声势的言语,也不着恼,只将手中混元白玉拂尘轻轻一摆,呵呵笑道:“你这泼皮,端的好大口气。贫道倒要问问,你有个甚么通天的本事,竟能教神仙降罪于我? 你若真能号令雷部众神、龙王雨伯,哪里还求不得这小小的一场甘霖?分明是你自家毫无半点法力,在此处坑蒙拐骗,骗取百姓糊口的活命粮罢了,还敢拿神仙来压人则甚!” 那老村长与一众面黄肌瘦的村民听了陶潜这般言语,瞬间露出狐疑之色,目光上下打量着那巫祝。 回想这厮方才在台上胡乱蹦跶了半日,天上连个云彩丝儿也无,如今还要将全村的活命粮卷走,这哪里是什么大巫的做派? 霎时间,众村民的眼神皆变得不善起来,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已是暗暗攥紧了拳头,若不是心底还存着几分对神仙的忌惮,只怕早冲上前去将这巫祝打个满脸桃花开了。 那巫祝见势头不对,暗道一声不妙:“这老道不知是甚么来路,三言两语便将这些村夫的心思挑拨了去。今日若是哄不住他,只怕我这顿打是免不了的!” 这厮虽是心虚,面上却兀自强撑,梗着脖子大声狡辩道:“你这老头休要血口喷人!非是本大巫求不来雨,实是这村子造孽太重,天上仙长降下法旨,绝不允许此地降雨!神仙不允,我一个凡人能有甚么法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