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和你没关系。” 他说的是实话。 前身爱过。 爱到把命都搭进去了。 可那个李历已经死了。 现在趴在断口边的人,不欠苏挽棠一根头发。 苏挽棠听懂了一半。 她以为他说的是,从前爱过,现在不爱了。 她哭了。 哭得很狼狈。 可脑子还在转。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右手废了。 左手也没力了。 再这样下去,李历迟早会松。 她必须让他爆发。 让他想起过去。 让他舍不得。 她太懂男人了。 尤其是李历这种曾经爱惨了她的男人。 只要她够惨。 够深情。 够决绝。 他一定会急。 一定会把她拽上去。 苏挽棠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李历额头冒汗。 “你别整诗词大会。” 苏挽棠没停。 “李历,放手吧。” 她停了一下。 “放我走。” “我原谅你了。” 李历沉默半秒。 苏挽棠松开了抓着他的那只手。 她在赌。 赌李历会慌。 赌他会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力气。 赌他舍不得她死。 可她松手的那一刻,李历左手的受力结构直接崩了。 原本还能靠她手臂回扣住一点力。 现在只剩他单手硬抓。 左手腕传来刺痛。 李历判断得很快。 继续抓。 两个人一起下去。 松手。 他活。 苏挽棠刚要等那股被猛拽上去的力。 李历松了。 还骂了一句。 “神经病吧。” 苏挽棠整个人往下坠。 她不敢信。 她真的不敢信。 她看见李历趴在断口边,左手收了回去,还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血和灰。 “啊啊啊啊啊!” 声音从二十五楼外掉下去。 很快被下面的混乱盖住。 嘭。 楼下传来闷响。 李历没有往下看。 没必要。 他翻身滚回断口内侧,后背贴着残墙,大口喘气。 左手疼得发麻。 他转了两下手腕,没转开。 疼。 真疼。 前身这笔烂账,终于算完了。 李历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骂了一句。 “你这真不是读书的料。” “文科也不行。” “那诗是悼亡妻的。” “你俩这属于双双阵亡。” 他顿了顿。 “该来一首喜相逢才对。”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他听见了。 李历回头。 姜如沐站在塌了一半的走廊口,橙色外套上全是灰,头发被风吹乱,脸色很差。 她看着李历的左手。 又看了一眼断口。 声音冷得吓人。 “还有谁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