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我们都见过他了。” “灵魂也好,残魂也罢,他还在我们身边。” 卡特琳娜走到桌边,看了看那滩蜡油。 “他大概没真走远。” 姬流萤把手里的粥碗捧紧了些,白发在晨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那就够了。” 温莎把碗放下,神情重新冷硬起来。 “接下几天很关键,谁也别想把林渊留下的东西从我们手里抢走。”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说多余的话。 有些事不用反复确认。 他还在。 那就继续往前走。 林渊此时正挂在屋顶横梁上,听着屋里这番话,他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还是慢慢落了地。 这三个女人没傻。 也没因为他的死乱成一团。 那就行。 他顺着梁柱飘出去,往七影住的偏院。 他也好奇七影怎么样了。 …… 第一间房,夜莺的。 门没关严。 林渊刚进去,就被一股浓重的香火味呛得意识一晃。 屋里收拾得极整,窄床、方桌、被子,全都平平整整。 桌上却摆着一幅黑白画像。 画的是他穿着皇子冕服的侧脸,嘴角还挂着那点惯有的欠揍弧度。 画像前立着个青铜香炉,三炷粗香烧得正旺。 香炉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一板一眼: 【主上未亡,只是远行。】 纸条旁边,还摆着一盘橡木蛋糕卷。 林渊盯着那盘东西,眼角直抽。 夜莺穿着黑色劲装,跪在蒲团上,额头贴地,声音闷在喉咙里。 “殿下放心,属下会守住流萤小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盘蛋糕卷属下没动,给殿下留着。您若回来,属下立刻换新的。” 林渊看着那盘硬得能砸人的玩意儿,沉默了半晌。 孤还没死透,你就把灵堂摆成这样? 他没停,直接飘去第二间房。 霜棺的屋子,冷得像冰窖。 门缝里往外渗着白气。 霜棺坐在床边,面前立着一块半臂高的极寒冰晶,冰晶被磨得发亮,里面封着一张他的彩色画像。 连他眼底那点倦意,都被冻得清清楚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