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直觉?”恺撒嘴角微抽。 楚子航走在另一侧。 黑衣青年抱着雪白唐刀,淡金色的眸子扫过周围那些危险的标识。 他那张冷峻的面瘫脸上,同样有着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开口追问,更没有在意。 对于楚子航来说,师弟去哪,他拔刀跟上便是。 至于直觉还是情报,都不重要。 走廊很长。 但终有尽头。 在长廊的最深处,出现了一扇白色的圆角气密门。 这扇门和走廊那压抑的纯黑格格不入。 门上,嵌着一块厚实的防爆玻璃窗。 有宛如天光般明媚的、纯白色的光芒,正从那玻璃窗里透出来,洒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 路明非走到门前。 那扇窗户的位置开得有些高,显然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轻易窥视外面。 少年单手提着剑,微微踮起脚尖,透过那块防爆玻璃向内看去。 只一眼。 路明非的眼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只能看见那间屋子的上半截。 四壁都是纯白的墙面,干净得有些刺眼。 但墙上,却密密麻麻地走着无数复杂的管线,连接着各种冰冷的大型生命维持器械。 仪器上闪烁着绿色的心跳波段。 再往前看。 在那间白色的病房尽头,还有一扇巨大而厚重的气阀安全门。 那门上锁着沉重的齿轮与液压杆,显然是为了锁住更深处、更危险的某个存在。 路明非站平脚跟,退后了半步。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圆角气密门,握着墨剑的右手缓缓抬起。 就在这时。 “踏踏踏——!”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后方的长廊深处猛地传来。 伴随而至的,是森寒到极致的刀气。 “路明非!!!” 源稚生的怒吼声撕裂了走廊的死寂。 黑衣青年如狂风般席卷而至,眼底的黄金瞳燃烧到了极点,那张冷峻的脸上出现了近乎失控的焦急与暴怒。 “别进去!!!” 然而。 路明非连头都没回。 “铮——!” 清越的剑吟在金属走廊内炸响。 墨剑出鞘。 少年单手提剑,没有丝毫停顿与犹豫。 反手一记平斩。 “轰——!!!” 足以抵御炸药爆破的厚重气密门与那道巨大的气阀安全门,在这一剑的极致锋芒下,犹如脆弱的薄纸般被瞬间切开!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沉重的大门轰然向内倒塌。 尘埃落定。 路明非提着剑,跨过满地的金属残骸,走入其中。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类似古老鸟居与神社结合的内景庭院。 红漆的木柱,铺着柔软整洁的榻榻米。 这是一座建在大厦内部的神社? 有朱红色的鸟居,有清幽的木质回廊,甚至还有流水惊鹿的布景。 摆设一应俱全,透着一股古雅的神道教气息。 但这里没有外部一说。 没有真正的天空,也没有窗户。 那些令人感到明媚的“天光”,不过是穹顶上模拟自然日照的巨大内循环冷色光源。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封死在钢铁要塞里的室中盆景。 好似一个被深埋在地底、伪装着虚无的笼子。 .. 楚子航抱着雪白唐刀,静静地站在被切开的金属残骸旁。 恺撒和芬格尔分立两侧。 三人犹如三尊门神,死死挡住了后方追来的蛇岐八家众人。没有拔刀,但那种不可逾越的界限已经划下。 路明非提着墨剑,跨过红漆鸟居。 榻榻米很干净,游戏机的手柄随意地搁在地板上。巨大的屏幕还停留在待机画面。 几本翻开的漫画书散落在一旁。 没有怪兽,没有发狂的龙王。 当然,也没有人。 路明非站在那间虚假的“神社”中央。黑袍微垂。 他怔了怔。 空无一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