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庆祝,只是让高大力去传旨,给林婉儿的月例银子翻三倍,拨一处更好的院子给她住,再安排两个有经验的嬷嬷贴身照看,同时晋升为嫔妃。至于其他才人,也都赏了东西,以示雨露均沾。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针对各个藩属国高层子女的学馆也在京城设立完毕。 “番学馆”就建在皇城东南角的一片空地上,占地数十亩,青砖灰瓦,院落深深,虽是匆忙建起来的,但一砖一瓦都用的是好材料。 里面设有教室、宿舍、食堂、藏书楼、演武场,还有一个小型的马场。 按照李承璟之前定下的“一乾两制”方略,各藩属国的王室子弟和贵族子女,都要送到京城来读书。一来是学习大乾的文化制度,二来是“质子”,换了个好听的说法叫“游学”,但意思是一样的。 你们的子弟在京城,你们在藩属国自然要老老实实的。 从安南到草原各部落,各大藩属国从国王到贵族大臣,几乎都把子女送到了京城来。 一下子乌泱泱来了近千人,而且下到七八岁的小童,上到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年龄差异极大。 这些人到了京城,食宿要安排,课程要分班,语言要培训,日常行为要规范,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麻烦事。 礼部的人手不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李承璟只能第一时间通知杨居正,联合礼部、内务府、翰林院,紧急抽调人手,设立了一个专门招待藩属国子女的部门,这才勉强稳住局面,没有出大乱子。 正月十五刚过,又一队藩属国子弟抵达了京城。 此时,在京城大门口,劳尼等部落酋长家的孩子十余人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他们骑着马,穿着草原的皮袍,腰间挂着弯刀,虽然一个个风尘仆仆,脸上却满是兴奋。 “这就是大乾的京城啊,真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啊。” 劳尼忍不住发出感慨。他勒住缰绳,看着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商铺,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那些挑着担子的小贩,眼睛都看直了。 草原上的集市他也去过,可跟京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其他部落少年们也是纷纷点头称是。 有人被卖糖葫芦的摊子吸引,盯着那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咽口水;有人被杂耍艺人吸引,看着喷火吞剑的表演目瞪口呆;还有人被街边卖艺的女子吸引,眼睛都直了,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他们虽然大部分人都受过汉化教育,能说一口流利的大乾话,有的甚至还能写一手漂亮的汉字,但是却还是第一次这么深入大乾腹地,体验这种与草原上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草原上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京城是人挤人,车挨车,吆喝声、叫卖声、鞭炮声混成一片,耳朵都嗡嗡响。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守门的士兵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礼部的官员。 那官员穿着青色的官袍,四十来岁,圆脸,留着两撇小胡子,笑容可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