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二人一个盘踞凤翔,一个坐镇秦州,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张彦泽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多亲近,如今人死了倒是都蹦出来了?” 孙和冷笑一声,“关西这潭水浑了,他们才好摸鱼。” “泾州一旦乱起来,凤翔可以借口平乱出兵,秦州可以借口防边扩军自保。” “到头来吃亏的是我等与朝廷,捡便宜的是他们。” 石全兴将众人的话一一听完,右手无意识地转着案上的茶碗。 他抬起头,目光从焦延礼、侯守义、孙和、赵安四人脸上逐一扫过: “诸位,如今泾州城内李兴、李筠、郑元昭三人必定已经在密谋对策。” “李兴有两千牙兵亲骑、李筠有一千五百城防步弩,加上郑元昭管着钱粮军械,短期内足以控制泾州全城。” “咱们是泾原厢军,不是张彦泽的牙兵,也不是他提拔的私将。” “王帅走前把大营交给咱们,咱们就得对得起王帅的信任。” “我想听听诸位的想法。” 侯守义头一个开口:“没什么好想的。张彦泽被朝廷明正典刑,罪有应得。” “李兴、李筠、郑元昭若想替他翻案,那是自寻死路。” “咱们是泾原厢军,吃的是朝廷的粮,穿的是朝廷的衣。” “我侯守义跟朝廷走,不跟死人走。” 焦延礼接话道:“某以为,咱们只需闭门固营,不听城内调遣,不参与封锁城门、搜捕逃兵、备战死守诸事。” “咱们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让李兴他们把咱们拉下水。” 孙和语气冷静:“某已私下联络过营中几个可靠的老兄弟。” “咱们眼下的兵力有步军一千二百,马军八百,防城五百,斥候二百,加上执法亲兵百余人,合计近三千人。” “营内军心稳固,没有哗变风险。” “还让某来时让各营都头私下劝阻身边被蛊惑的兵士,把话说透了。” “张彦泽是朝廷杀的,不是咱们杀的,朝廷只诛首恶不牵旁人。” “若是想跟着李兴顽抗,便是自寻死路。” 赵安最后开口:“某的二郎已撒出去了。东、南、北三面官道均未发现任何大军踪迹。” “到时候等朝廷的人马一到,咱们这三千人就是现成的内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