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审琦接过话头:“陛下圣明!杜重威、张彦泽盘踞藩镇,私兵自肥、暗结外敌,早就该杀。” “某早就听说过张彦泽吃人的恶名,此等禽兽,死不足惜。” “南方诸国裂土称王,陛下那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说得霸气。” “朝堂那帮老臣还在念叨东西分裂、姑息藩镇,亏得陛下一番硬气,直接立了规矩。” “藩镇跋扈者,杀无赦。南方裂土者,直接敲打!” 潘美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接话道:“陛下这一手,不止只是杀两个人,而是杀给天下所有藩镇看的。” “今日能斩杜、张,明日谁敢割据关西、暗通后蜀、阴联党项,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咱们天启军是陛下亲自赐名的新军,更要把边军整肃牢靠,不给任何乱党留机会。” 他顿了一下,看向郭荣,“郭将军,陛下既然已经定了调子,咱们左厢也接到了调令,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潘都监说得不错。” 郭荣站起身来,双手撑在舆图两侧,目光从瀛洲扫到长安。 他伸出手指在舆图上的泾州位置重重一点,抬起头来看着三人,“诸位只看到陛下当庭斩将、朝堂立威,却未看透陛下的后手布局。” 帐中的烛火跳了一下,三人的目光同时聚在舆图上。 “杀杜重威,是安定河北。” “成德镇四州群龙无首,赵弘殷一到便可顺利接管。” “斩张彦泽,是斩断关西祸根。” 他的手指在泾州上用力画了个圈,“如今泾州尚有张彦泽旧部数千,群龙无首,怨气郁结,只是暂未公然举兵。” “这些人是张彦泽一手带出来的死士,与胡人见过血,与同袍拼过命,眼里只认张彦泽不认朝廷。” “眼下凤翔李从曮、秦州何重建各怀异心,又暗通后蜀,一旦泾州旧部被人撺掇煽动,立刻便会结盟割据。” “届时关西大乱,东西分裂之势再难收拾。” 他站直了身子,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陛下雷霆手段,已是给咱们定下基调。” “防乱于未起,弭祸于未发。” “不能等他们扯旗造反、生灵涂炭了,再兴兵征讨。” “要趁其未叛、人心散乱之时,直插泾州,雷霆扑灭,拆分收编,掐灭隐患于萌芽。” 王审琦闻言眼神一凛,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跃跃欲试的神色,抱拳道:“郭将军之意,是要主动出兵?” “可未有朝廷明诏,我等在外将官,擅自调兵……” “仲宝!”郭荣抬手打断,“你我皆是陛下死忠心腹,只领圣意,不循朝吏繁文。” “陛下杀伐已定、削藩之志已明,何须坐等诏旨?” “机不可失,若等泾州叛旗一举、凤翔出兵呼应、后蜀趁虚北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