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色一点点褪去,天际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拂晓的微光透过林间缝隙洒落,照亮苏家庄子空旷的院落。 刘父在庄子上折腾了整整一夜,从深夜到黎明,心绪始终被滔天怒火裹挟,未曾有半分平息。 被重罚的管事与管事婆子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二十板子落下,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两人奄奄一息,浑身剧痛难忍,意识昏沉恍惚,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周身伤口,传来刺骨的痛感,近乎半死。 但即便受尽苦楚,二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句招认,反复哭喊着自己清白,不曾盗取仓中半分粮食。 刘父眼底怒意翻腾,胸口气血翻涌,一次次压下涌上头顶的眩晕。 他盯着地上死活不肯认罪的两人,心中又气又急。 偌大一座粮仓,粮食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所有家底付诸东流,偏偏找不到半点缘由,也抓不住丝毫破绽。 他胸中怒火郁结,气血翻涌剧烈,险些当场晕厥过去,扶着身侧的廊柱,勉强稳住。 僵持许久,眼见天色即将彻底大亮,再继续耗下去也无济于事,根本问不出任何线索。 万般无奈之下,刘父只能强忍怒火,沉声下令。 “伙人,把这两个家贼严扔进柴房,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接触,等我再另行审问处置。” “是!” 天边晨光已然越来越亮,破晓的天光铺满整片山野。 刘父满心郁气无处发泄,来时欢心愉悦,步子轻快。 回时却步履沉重,一肚子怒火与憋屈。 他气冲冲转身,登上马车,朝着城中刘府的方向。 刘父的马车刚刚驶离庄子范围,消失在林间小路尽头,隐匿在庄子的暗卫便立刻现身。 几人快步走向关押管事二人的柴房。 房内的管事和管事婆子本就重伤在身,浑身无力,意识昏沉,连抬手起身的力气都耗尽,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暗卫上把二人悄无声息带走,未曾惊动庄内剩余的下人。 天光破晓,晨光洒满整座王府庭院。 颜如玉晨起梳妆完毕,眉眼舒展,神清气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