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黑色礼服。嗓音低沉。话不多。介绍干净利落。 “第一件拍品。商周青铜鼎。出土年份不详。起拍价八百万。” 底层的座位上瞬间举起了七八个号码牌。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一千万。” 价格在几秒钟内就被拉到了一千二百万。 争得最凶的是两个坐在前排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一看就是老钱。 林烨坐在天字一号包厢里。透过玻璃俯瞰全场。 气运天眼始终开着。 那尊青铜鼎表面的血色煞气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虽然那股煞气不算致命。但买回去放在家里,三个月内家里至少要出一场小灾。 摆在卧室的话。噩梦不断。失眠加重。严重的可能诱发心脑血管问题。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六百万。” “两千万!” 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男人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全场安静了两秒。 “两千万。成交。” 锤子落下。 光头男人志得意满地坐了回去。 林烨微微摇了摇头。 两千万。买了个晦气回家。 第二件。古玉貔貅。说是明代的。 气运天眼一扫。 假的。玉是真玉,但年份最多民国。上面被人为做了旧。而且内部有一道极细的暗裂。声波打不出来,X光也照不到。但在气运天眼下一目了然。 起拍价五百万。被人拍到了八百六十万。 林烨继续摇头。 第三件。清代官窑青花瓷瓶。 真品。气运干净。没问题。 起拍价一千二百万。被一个戴眼镜的老人沉稳地拍到了两千一百万。 这个买到赚到。 前十件拍品里,林烨用气运天眼一一扫过。 三件真品。四件赝品或做旧。两件带煞气。一件……材质不错但有暗伤。 他一件都没动。 直到第十七号拍品。 “第十七号。未知枯木标本。出处不明。材质待考。起拍价五万。” 展示台上被推上来的是一根大约半米长的枯木。表面干裂。颜色灰黑。像是在野外风化了上百年的烧火棍。 底下没有人举牌。 冷场了。 连主持人的表情都带了一丝尴尬。 “五万。有没有人出价?” 安静。 “降到三万。三万起拍。” 还是安静。 主持人正准备宣布流拍。 天字一号包厢的竞价器亮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