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凡的脚步猛地顿在门口,目光扫过院内,那一幕幕惨状—— 大黄狗倒在血泊中,旁边五条刚满月的小奶狗,脑袋被踩得稀碎,僵硬地躺在母亲身边。 院子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破碎的碗碟和菜叶散落一地。 而那位衣着朴素,勤勤恳恳的沐母,则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脖颈上有一道寸许长的刀伤。 楚凡的瞳孔缩成针尖状,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胸腔内炸开! 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迹,楚凡却浑然不觉。 他一步一步走到沐母的尸体旁,蹲下身,伸手轻轻合上了她那圆睁的双眼,忍不住落泪,声音低沉: “婶婶……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远处沐晴姐的尸体,躺在一旁的角落,她的胸口被一拳打穿,心脏都被捏爆了。 鲜血在她身下流淌,渐渐汇聚成溪水,蔓延开来,染红了那片,她劳作了一辈子的土地。 “沐晴姐?!”楚凡目眦欲裂,长啸一声,瞬间冲了过去。 可沐晴姐的身体早已变得僵硬冰凉,她的眼中残留着无尽的无助、恐惧与不解。 她的右手五指紧紧攥着,仿佛死前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楚凡眼睛赤红如血,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掌心里,躺着一个粉色的发卡。 一瞬间,楚凡被拉回到了小时候—— “小混蛋!看你把我新买的发卡给弄坏了!”沐晴气愤地责怪他,心疼地把发卡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又小心翼翼地别回头上。 那时的她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弯成月牙,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女孩,仿佛就站在眼前。 她眼睛弯成月牙,接过发卡时故意板着脸,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算你小子有良心!这回饶了你了!” “嘿嘿,那沐晴姐,我的奖励呢?”楚凡搓了搓手,一脸讨好的样子。 沐晴脸蛋泛红,羞怯地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害羞地跑开了。 那年他十岁,她十二岁,一个发卡换一个吻,童言无忌,谁也不当真。 可后来楚家搬走那天,沐晴追出村口,眼眶红红的,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小凡……你走了以后,还会记得我吗?还记得说过要娶我的话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