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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您对远月的支持，何丽君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跟她碰了一下。

    她喝了酒，萧雨喝了茶。两个女人之间没有火花，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东西。

    不是敌意，是界限。萧雨在帮远月划界限，也在帮她自己划界限。

    庆功宴散了，陈美珍和本地老板们先走了。

    何丽君喝了不少，脸红红的，步子有点晃。她的助理扶着她，她说没事。

    走到餐厅门口，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林总，你送我回去。

    萧雨站在我旁边，没说话。

    “何总，让助理送你吧，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想让你送。”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珠江里的灯光。

    “林总，我在羊城帮了你那么多，你连送我回家都不肯？”

    我沉默了片刻。雨开口了，说何总，林总明天还要开会，我送您吧。

    何丽君看着萧雨，笑了，说你送也行。她上了车，萧雨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何丽君摇下车窗，看着我。

    “林总，下次单独请我吃饭。不许带人。”

    车开走了，尾灯消失在珠江边的夜色里。

    萧雨送完何丽君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了。

    她敲了我的房门，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没进去，站在门口说话。

    “何丽君路上又说了很多。她说她不在乎你有女朋友，她在乎你这个人。”

    萧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她说她不会放弃。”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林总有女朋友，感情很好。她说她知道了，但她不改。”萧雨看着我。

    “林总，何丽君这种人，你越拒绝她越来劲。她不是要破坏你跟许诺，她是要证明她自己。她觉得她比许诺强，比许诺更适合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红血丝，最近没睡好。萧雨说林总，你不会动摇吧。

    我说不会。她说那就好。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来，把矿泉水递给我，“给你，我喝过了，你不嫌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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