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天?” 马三秃子嗤笑一声,眼神里的戾气猛地一沉,抬手一把揪住刘长贵的衣领子,滚烫的烟头直接硬生生按灭在刘长贵的脖颈皮肉上! “滋啦——” 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老子给你三天,谁他妈给老子三天?拿不出钱,今天就先剁你两根手指头!” 剧烈的剧痛和被逼到死角的绝望,像是一把大火,瞬间把刘长贵刚才杀红了眼的那股子狂暴全勾了回来。 横竖都是死! 刘长贵脑子里那根神经“啪”地彻底崩断,原本躬着的背猛地挺直,一把挥开马三秃子的手,两只充血的老眼瞪得像铜铃,歇斯底里地炸了毛: “马老三!你少在这儿把老子往绝路上逼!真的逼急了,老子也不让你好过!” 马三秃子被他这一嗓子吼得微微一愣,随即眼角那道刀疤抽动了两下,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歪着脖子阴恻恻地嗤笑出声: “哟呵,长本事了?那你倒给老子说道说道,你打算怎么让老子不好过啊?” 刘长贵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没有立刻吭声,反而当着马三秃子的面,两只手抓着自个儿被扯歪的旧棉袄领口,狠狠往两边一拽、扯得平平整整,又抬起手,一下下用力拍打掉胸口沾着的泥屑和烟灰。 他强行把那张干瘪的老脸仰得老高,嘴角甚至硬生生挤出一抹极其阴鸷的冷笑: “马老三,你别以为老子天天窝在屯里就啥也不知道。” 刘长贵眯缝着两只充血的老眼,声音压得又低又狠: “老子前几天去县城木材厂拉料子,可全听说了!最近县里新换了管治安的领导,正到处抓赌抓流氓整顿风气呢!城东城西好几个开暗档的硬茬子全被端了,直接戴着大铁铐子游街示众!” 他往前逼了半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马三秃子的脸上: “上头那些穿制服的,为了应付考评、向新领导表功,现在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正愁没业绩抓典型呢!” 刘长贵死死咬着牙,眼底泛着濒死野狗般的凶光: “你说,要是我刘长贵豁出这条老命,带着你刚才打出来的这身血印子、顶着被你烫烂的皮肉,一头撞到县委大院和县公安局门口去哭天喊地、伸冤告状——” 他往前狠狠压了半步,唾沫星子喷在马三秃子脸上,声音又尖又利: “老子就跪在大门口把你在后山开暗档、放高利贷、逼死人命的事当着全城老百姓的面全嚷出来!你说,你马三秃子到时候能有什么好下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