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想。你太单纯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说话就是说话,聊天就是聊天。他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有目的。” 江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那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他有那个胆子吗?他有那个能力吗?” “他没那个胆子,但他有这个心思。” 厉枭的声音也带着怒意: “他每次来,每次跟你聊天,每次看你调酒,都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你越跟他聊,他越觉得有希望。你觉得你在正常社交,在他看来,你在给他机会。” “我没给他任何机会。” 江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只是正常对待一个普通朋友。难道因为你一个人喜欢我,我就要把所有朋友都拒之门外?” “我没让你把所有朋友都拒之门外。” 厉枭的声音拔高了: “我只是觉得他是朋友的朋友,你没必要跟他走那么近。” “你也知道他是朋友的朋友?” 江屿盯着他: “他来找我喝酒,我总不能不理他吧?而且他是祁意的堂哥,祁意之前帮咱们说话,我总不能因为她堂哥喜欢我,就不搭理人家了吧?” “祁意帮咱们是她的事。” 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 “祁放喜欢你是他的事。两码事,你别混在一起。” “我没有混在一起。” 江屿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祁放又没得罪你,你凭什么对人家那种态度?” “他没得罪我?” 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惦记我的人,这还不叫得罪我?”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瞬。 两个人对视着,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眼睛里的光都很沉。 江屿移开视线,盯着挡风玻璃上那片被雨刮器刮出来的扇形区域。 “厉枭。” 江屿的声音放轻了,但那种轻里带着一种疲惫的、不想再吵下去的妥协: “祁放从来没越界过。他对我从来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你对人家那种态度,你觉得合适吗?” 厉枭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前方那片模糊的雨幕,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节奏很快。 “我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 江屿的声音放得更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