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厉枭的脚步顿了一下。 祁放正看着江屿,嘴角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端着酒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着,整个人姿态松弛。 江屿靠在操作台边,嘴角也弯着,正在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吧台。 厉枭站在原地,攥着伞柄的手指慢慢收紧。 雨水从伞面上滴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顺着瓷砖的缝隙慢慢洇开。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迈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厉枭在江屿和祁放之间站定,手里还拎着那把湿透的伞,伞尖滴着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江屿最先看见他,嘴角弯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下雨了,你没带伞。” 厉枭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紧绷。 他伸手,拇指指腹蹭过江屿颧骨上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水珠。 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江屿偏头躲了一下,耳朵微微发热: “我开车,淋不着。” “万一淋着呢。” 厉枭收回手,目光从江屿脸上移开,落在祁放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祁哥也在。” 祁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放下酒杯,叫了一声: “厉枭。” “你们认识?” 厉枭侧过头看着江屿,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沉了一分。 “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在会所大堂碰到了,祁放帮我指路。” 江屿的声音很自然,一边说一边拿起雪克壶,把里面调好的酒滤入杯中,放在托盘上让服务员端走: “后来祁放来这喝酒又碰到了。原来他是祁意的堂哥。祁意就是决赛第三名那个,灰蓝色头发的女生。” 厉枭点了点头,目光移回祁放脸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祁哥怎么想起来这喝酒了?” 祁放靠在吧台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路过,进来坐坐。” “路过?” 厉枭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你住城西,酒吧在城东,这路过得够远的。” 第(1/3)页